厲引危立于山巔之上,劍指天雷,將降下來的天雷劈散。
這一幕與當日在通霄城,他渡元嬰雷劫的最后一道天雷時,以劍劈散天雷重合,姬透和燕同歸都看得有些恍惚,恍惚過后,被這一幕感染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劍修的狂和傲,敢以劍直扛天雷的直勇,總是讓人感慨萬分。
不僅是他們,周圍的人反應都差不多。
修士都是慕強的,劍修的一往無前和絕對的實力,都讓他們心折,不愿意錯過絲毫。
每一重天雷劈下來時,都是接連不斷,不會給人喘息的空間。
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直到第五道天雷時,紫色的天雷一半被厲引危的劍劈散,一半劈落到他身上,他的身形微微一晃,很快就站定。
眾人的心再次提起來,看到他站定后,提起的心緩緩地落下。
只是剛落下,看到第六道天雷又朝他劈來,心再次提起。
這種反反復復的心態變化,就算是修士也有些吃不消,但他們仍是不敢移開視線,生怕錯過。
無雙門的弟子也看過門中的長輩們渡化神雷劫,但沒有一人的化神雷劫的威力如此巨大,仿佛天雷恨不得將渡劫之人劈得死無全尸。
那彌天之威,就算隔著一段距離,仍是讓他們心驚肉跳。
每每看到站在雷劫之下的人昂揚不屈地迎視天雷,皆讓他們心中有所觸動。
天雷并未給山巔上的人喘息的時間。
第六道天雷剛劈下,第七道天雷就緊跟而來。
厲引危嘴角溢出血絲,臉色白得透明,宛若脆弱的琉璃,隨時會崩潰。他抓著劍的手輕輕地顫著,但迎視天雷的雙眼依然毫無畏懼。
縱使他的身體承受不住,但他的毅力依然一往無前。
轟隆一聲,第七道天雷落到他身上。
厲引危再次提劍朝天雷劈去。
劍氣凝成龍,眾人仿佛聽到雷聲中響起的龍吟之聲,天雷與劍氣碰撞,大半的天雷依然被劈散,剩下一半落到他身上。
厲引危猛地噴出一口血。
甚至來不及擦去嘴邊的血,第八道天雷跟著劈下來。
他手中的裂日劍的劍刃瘋狂地汲取天雷,劍身泛著雷霆之氣,紫色的電弧繞著劍身蜿蜒,噼叭作響,使這柄古劍的劍身越發的霜寒冰冷,散發驚人的威力。
眾人的視線不禁落到這把劍上。
“是把好劍”蕭長老雙目灼灼地看著厲引危手中的劍,“這劍應是被封印的古劍。”
許掌門驚訝,“古劍您確定”
蕭長老嗯一聲,“應該是了,唯有那些上古傳下來的古劍,方能直破天雷,汲取雷霆之力。”
否則若是尋常之劍,早就被如此天威赫赫的天雷劈斷,哪里容得它挑釁。
聞言,許掌門心中驚異之余,不禁懷疑厲引危的來歷。
此子真是從青瀾界來的
并非他小瞧那些邊域之地,而是邊域之地因靈氣不足之故,連秘境都沒多少個,更不用說什么底蘊。
秘境也是要靈氣來維持,方能保存,若是靈氣不足,就算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秘境,最終也會因為靈氣供不上,秘境漸漸地消失。
修仙界的底蘊,大多是從秘境中攫取,各門派都有自己的秘境,以供弟子修行。
許掌門雖然心有懷疑,只在心里過了一遍,并未繼續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