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氣息有些萎靡,唇角溢出血絲,與他慘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伸手將唇邊的血絲抹去,讓自己看起來與平時無異。
隨著他身上的氣息收斂,陣童心里的害怕退去幾分。
它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肩膀上,小聲問“主人,您是巫皇嗎”
厲引危沒有說話。
陣童的雙手絞在一起,欲言又止,“主人您是不是”
“不是”厲引危淡淡地說,“剛才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陣童先是應一聲,又有些疑惑,“不能告訴姬姑娘嗎她很在乎您的,就算發現您是她也不會在意的。”
它雖然不懂人類的情感,卻也知道姬透對主人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肯定不會在意他是什么身份。
厲引危唇角微微一勾,很快就恢復面無表情。“不行,不能讓師姐知道,她雖然不在意,但是”
但是什么,他沒有說,陣童撓了撓腦袋,覺得自己實在不太懂人修的感情,不禁有些苦惱。
最后決定算了,誰讓它的主人是厲引危呢它還是乖乖地聽主人的話吧。
剛進空間,姬透就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不過她心里惦記著外面的小師弟,短暫的昏迷后,硬生生地讓自己清醒過來,顫抖著取出凝魂珠。
凝魂珠飛入她的識海,綻放柔和的光,修復她的神魂,安撫崩潰的識海。
剛才的攻擊,令她的神魂隱隱有崩潰的痕跡,識海內更像是刮起狂風暴雨,洶涌不休,這是修士最糟糕的狀態。
自從死而復生后,還是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
傷不在身,而在識海,波及到她最脆弱的神魂。
隨著凝魂珠的修復,腦袋終于沒有那么疼,姬透用手拭去眼中的血淚,雙眼勉強能視物,第一時間查看空間外的情況。
她的神識剛探出去,就看到外面的厲引危。
他安靜地站在那兒,周圍并沒有那只怪物的身影,似乎戰斗已經結束了。
腦袋仍是混沌不堪,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只怪物怎么不見了。
姬透沒有多想,直接離開空間。
剛出去,受到神魂被攻擊的影響,渾身仍是虛弱之極,差點又倒下,一只手迅速地伸過來,將她攬進一個散發著桃花香的懷抱里。
“小師弟”
“是我。”厲引危的聲音響起,“師姐你怎么樣你的神魂沒事吧”
姬透道“我沒事,有凝魂珠修復呢,倒是你沒事吧”
“沒事,那只怪物傷不到我。”
姬透努力睜大眼睛,她眼里的血已經擦干,終于能看清楚他的模樣,確認他真的沒事后,不禁松口氣,又問那只怪物怎么樣了。
“我殺了。”厲引危如實說。
姬透露出驚喜之色,“太好了不過你真的沒事嗎”想到那只怪物攻擊識海的本事,她仍是擔心他的識海會受傷。
厲引危神色淡然,“我真的沒事。”看她的樣子并不好,他說道,“師姐,咱們先進空間,你的神魂需要修養。”
姬透嗯一聲,拉著他一起進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