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童哦一聲,“我覺得你好像在后悔,是后悔沒有及時殺死那三頭嬰怪”
見他不作聲,陣童知道自己猜對了,有些歡喜,看來它還是懂人類的。
它奶聲奶氣地開解他“這也不能怪你啦,修士很少會注重修煉、保護神魂,一旦遇到這種神魂上的攻擊,一般都是九死一生,沒哪個能順利逃脫的。”
修士雖然知道保護自己神魂的重要性,卻不得章法。
主要是關于神魂修煉、保護的功法太少,一旦遇到先前那種三頭嬰怪這樣以攻擊修士識海為主的怪物,那就歇菜了。
開解完主人,陣童又好奇地問“主人,你怎么不受那只怪物的聲音影響是因為你是巫皇嗎”
“閉嘴”厲引危冷聲道,“你太啰嗦了。”
第一次被罵啰嗦的陣童有些受到打擊,懨懨地爬回他的袖袋里,不想再說話。
厲引危也沒安慰它的意思,坐在床前光影交錯之處,一身如霜雪般冰冷的氣息。
他凝望著她昏睡的面容,漫不經心地想,那三頭嬰怪的嬰啼聲確實厲害,就算是出竅期修士,只怕也抵擋不住識海被攻擊。
然而對他來說,仍是太弱了。
可惜
他突然捂著嘴,殷紅的血從指縫間溢出,血腥味在屋子里蔓延。
陣童被嚇得有些懵,探頭看他,“主、主人,你沒事吧”
厲引危用手帕擦去手上的血跡,淡淡地說“無事。”
陣童瞅著他,并不相信他的話,若真無事,他能吐血嗎略一想就明白先前他斬殺三頭嬰怪時,因為使用巫皇的力量被反噬。
主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但它也知道,他目前確實只是一名化神修士。
巫皇的力量十分強大,超出化神修士能承受的范圍,一旦使用它,他的身體會被反噬,吐血其實是輕的。
這也是一種血脈反噬。
一縷微風在室內刮起,將血腥味驅散,只剩下淡淡的桃花香。
窗外有幾株開得煌煌赫赫的桃花樹,一陣風吹來,落英繽紛。
他們在中央城居住的院子開滿了桃花,姬透看它挺漂亮的,便移植了幾株老桃樹到空間里,沒其他的用處,就是用來裝點空間。
這間小木屋時常彌漫著桃花香,連他們身上都沾染上桃花的氣息。
厲引危驅散室內的血腥味后,繼續若無其事地守著她。
三天后,燕同歸終于清醒。
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草地里,人有些懵逼,很快就發現這里是姬透的須彌空間。
他晃了晃暈暈沉沉的腦袋,第一時間查看識海,發現自己的識海已經漸漸地恢復平靜,便知應該是姬透或厲引危給自己喂了還魂草。
燕同歸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腦袋,思緒有些遲鈍。
“你醒啦”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他轉頭看到守在一旁的陣童和小怪物團長,有些感動地說“陣童,團長,是你們守著我啊”
小怪物團長正抱著一塊靈石啃,看他一眼沒作聲。
陣童道“主人守著姬姑娘,沒空理你,我們只好來守著你啦。”
其實是因為主人嫌它們礙事,將它們趕出來的,它們和裂日劍只好過來陪燕同歸。
燕同歸哦一聲,絲毫不覺得奇怪,要是厲引危不守著姬透來守自己,他才覺得恐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