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前輩和姬姑娘怎么樣對了,那只怪物呢”他趕緊問道,仍記得昏迷前的事情,不禁一陣后怕。
自從他踏上修行伊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直接攻擊修士識海神魂的怪物,這滋味實在難受,也讓他有些后悔以前并不重視對神魂的保護。
陣童道“主人沒事,就是姬姑娘傷得比你厲害,那只怪物被主人殺死啦。”聞言,燕同歸一陣擔心,拖著虛弱的身體爬起來,就要去看姬透,被陣童阻止,“主人在里面守著姬姑娘呢,你進去的話,主人可能會生氣。”
主人連它們都趕出去,哪里會讓這人進去
燕同歸腳步一頓,重新坐下來,“行吧,那我不進去了。”
又修養幾日,燕同歸識海的傷終于恢復大半,也不再時不時暈眩,剩下的還得慢慢來。
養傷的日子也不算無聊,有陣童和團長陪著。
這次受傷,令他警鈴大作,終于不再忽略對神魂識海的保護,他從記憶里翻出燕氏的一種識海保護秘術,能用來保護修士的識海,依然只有燕氏弟子能修煉
當初厲引危還找他要了這防御秘術。燕同歸給得干脆,卻沒想過自己也練,當時覺得暫時還不需要,現在十分后悔。
陣童見他在練習術法,得知是保護神魂的識海封禁術,驚訝道“你們燕氏先祖真厲害呀,連這種術法都能創造出來。”
它跟著前任主人南山君在月級大陸歷練時,很少聽說過與識海有關的防御術,可見它真的極其稀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青瀾界,竟然有人創造出來。
燕同歸嘴角翹了翹,“我們燕家的先祖確實厲害。”
在燕同歸專心練習識海封禁術時,姬透終于清醒。
醒來時看到守在床前的人,眼眸滑過瀲滟的波光,不禁朝他笑,“小師弟,你怎么在這里”
“我守著你。”厲引危說著,扶她起身,問她還難受嗎。
“還有點難受。”她晃了晃腦袋,“不過有凝魂珠修復神魂,再過些日子就能恢復。”
厲引危嗯一聲,手指點在她的額心。
姬透沒有阻止他,就這么含笑看著他,任由他查看自己的識海。
半晌,他收回手,微微頷首,“你的識海已經恢復平靜,神魂仍是很脆弱。”他的眉頭微蹙,很為她的神魂擔心,實在太脆弱了,算是她身上唯一的弱點。
“回去后我就閉關修煉神魂。”姬透說,也有些后怕,“以前覺得有凝魂珠在,又修煉這么長的時間,應該已經無礙,沒想到這次遇到那怪物,才發現我的神魂確實脆弱。”
她擁有強悍的傀儡之體,若只是攻擊她的身體,她并不會受傷。
但若是這種直接作用在神魂的攻擊,她就沒轍了。
厲引危贊同,取出一瓶靈髓液,喂給她喝了幾滴。
姬透喝著靈髓液,看他照顧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笑,見他看過來,她說道“以前都是我照顧你,沒想到現在反過來”
小時候的他體弱多病,她總在床前守著他,照顧他,都照顧出心得。
這回輪到他守著自己,照顧自己,這種感覺挺微妙的。
“是啊。”厲引危淡淡地說,“以前我不懂事,現在才知道,原來這樣守著一個人有多難受,恨不得她趕緊醒過來,身體健健康康的師姐,對不起。”
他以前作得厲害,身體不好,只能躺在床上,對她也是冷眉冷眼的。
幸虧小師姐自幼就被教導得很有責任心,就算他的態度不好,她并不記仇,風雨無阻地過來陪他、照顧他。
他的童年,是在她的陪伴中渡過的。
這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記憶。
長大后對她生出情愫,不禁后悔小時候自己對她的態度不好,恨不得回到過去拍死當時年幼的自己。
姬透并不在意,“你那時候年紀小嘛,而且還病得那么厲害,作一點也沒什么,我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
厲引危“”他寧愿她與自己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