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姬透有些恍惚時,聽到持劍的人說“這次我不殺你,你走吧。”
這次不殺
姬透敏銳地察覺到他話中之意,歪頭看他,“你難不成還殺我好幾次”她可不相信小師弟會殺她。
只見那緋衣新郎意味不明地看她,語氣卻透著刻骨的冷意和濃濃的殺意。
“你不應該變成她。”
姬透驚疑不定地看著他,懷疑這是真的小師弟,還是幻境故意為了取信她而偽裝的
“你真是小師弟”
“還不走”
對方顯然懶得與她周旋,冷冷地喝一聲,轉身就走。
看到新郎官持著劍走出去,周圍的村民都嚇壞了,那緋衣新郎踏著村民的尖叫聲,囂張地離去。
似乎又有點像小師弟。
姬透整個人風中凌亂,又驚又疑,直到大娘撲過來,摟著她一陣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喲好好的親事,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厲公子不是應該滿心歡喜地來迎娶你嗎為何會動刀動劍的他還想殺你”
姬透被她哭得無語,說道“沒有的事,我不是好好的嗎你別哭啦。”
就算知道這些是幻境里的人,不是真的,她也有些受不了,見不得別人哭。
姬透一陣好說歹說,終于將淚崩的大娘安撫住,匆匆地丟下一句“我去找他,看看是怎么回事”,趕緊跑了。
再不跑,其他村民估計都要哭。
這會兒她也明白,這群村民是真心實意要為他們舉辦婚禮的,只是新郎官不配合,提著劍走了,作為被拋下的新娘子,得到所有村民的憐憫,那些心腸柔軟的,已經忍不住用手帕擦著淚。
姬透走出房子,朝周圍巡視一遍,沒看到新郎官的身影。
她也不氣餒,沿著村子的路走了走,在村口一株桃花樹下看到那持著劍的緋衣男子。
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一陣風吹來,掀起他的衣袂,枝頭的桃花灑落在他的肩頭,滿袖桃花香。
連身上的桃花味兒都這么像
姬透嘆氣,這個幻境真是太真實,看不出絲毫的破綻,越真實,越難破解。
雖然她和小師弟學過陣法,但她現在的陣法造詣并不算高,只會六階陣法,更不用說幻境這東西,極少有人能精通的。
更何況,若是幻境的話,欺騙不了小師弟的破妄之瞳吧
可是這人連她本人都沒發現,肯定不是小師弟。
雖然這么想著,姬透仍是忍不住朝他走過去。
她覺得,這個幻境可能和自己有關,唯有找到破綻,破了它,才能從幻境出來。
察覺到她的靠近,桃花樹下的人目光冰冷地看過來,那森然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姬透卻不怕,大概是這人長著小師弟的模樣,在她心里,小師弟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就算是幻境也一樣。
這么一想,她就坦然了。
見他冷冷地看著自己,姬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
幻境一般毫無規律,會發生什么事,連本人都無法預測,這個人又不是小師弟,自己能和他說什么
“滾”緋衣新郎開口就是深深的厭惡,“你再頂著我師姐的模樣出現在這里,我定會殺了你別以為我會心軟。”
姬透有些無語,“這應該是我說的話吧你是什么東西竟然在幻境里變成我小師弟的模樣,還要和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