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引危縱身上馬,坐在她身后,雙手攬住她的腰。
姬透整個人都靠在他懷里。
這個姿勢
她呆了下,那群戰士已經殺來,讓她來不及多想,趕緊拉著韁繩,靈角馬發出一陣嘶鳴聲,邁著四蹄,如風般朝著前方奔去。
身后是一群追殺他們的戰士。
姬透策馬從另一條路下山,這里的山勢極陡,她的身體往前傾,身后的人也跟著伏貼在她背上,存在感極明顯。
沒想到小師弟看起來很瘦弱,其實懷抱很寬闊,而且硬梆梆的
姬透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策馬帶著身后的人逃亡,速度絲毫不慢。
胡思亂想到最后,她又有些懊悔,明明以前她從來不會想這些的,自從被小師弟親了一下后,她就開始胡思亂想,這樣實在不好。
萬一小師弟只是隨便親一下,難不成她還要去計較不成
肯定要計較啊,他怎么能亂親姑娘家
姬透徑自煩惱著,一路狂奔,直到星月初升,終于將那群戰士甩開。
不知道來到什么地方,能看到沐浴在月光下的湖泊,湖泊邊生長著一種靈草,在月光下閃爍著光芒,仿佛點綴在黑夜的星辰。
兩人從馬背上躍下。
靈角馬背負他們跑了大半天,早已經餓了,低頭啃著湖邊發光的靈草,尾巴悠閑地甩著,額頭的銀角閃閃發亮。
夜風安靜地吹拂,姬透和厲引危站在那里,相顧無言。
半晌,姬透憋出一句“小師弟,這里挺安靜祥和的。”
厲引危嗯一聲,“周圍沒有魔氣,應該沒有魔物出現。”
“這幻境是上古時期的戰場嗎”
“可能。”
“幻境里的人為何要將你當成大魔頭殺你”
“我也不知道。”
“”
兩人再次相顧無言。
不知怎么的,姬透覺得有些尷尬,明明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的。
以前她和小師弟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做,他們之間也有一種脈脈的溫情,兩個人只要待在一起,宛若親人一般。
可是現在,那種親人般的氣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形的尷尬。
“小師弟”姬透欲言又止。
厲引危垂眸看她,“什么”
姬透看著他,突然發現,似乎不管是什么時候,只要她開口,小師弟必定會第一時間看過來,他的神色總是那么認真。
她深吸口氣,“小師弟,剛才的問題,你好像還沒回答我。”
厲引危深深地看著她,聲音極輕,像是在靜待著什么,“什么問題”
姬透“就是,你當時干嘛親我”
厲引危的目光極為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