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王雪瑞陪著他長大的,狼王不在了,那這一次就輪到他陪狼王的兒子長大吧。
鐵網外的法醫跟林教授注視著這一幕,這跟他們在實驗室里看到蘇雋鳴完全不同。
“林教授,我是發現了,蘇教授只會對動物笑。”江宇說著,正好看見飼養員拎著兩只大羊走了進來,于是側過身給人讓了讓。
林教授點頭“是啊,雋鳴的性子是這樣的,平時是比較冷,比我這老頭都沉默,但是一說到這群雪狼就不一樣了,對它們有很濃厚的感情,或許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吧。”
“小時候的經歷”
“我跟蘇重軍教授是同學,當年我們幾個同學都是住在一個院子的,對彼此的事情和家庭都比較了解。你們蘇教授出生后就被診斷出先天性心臟病,又因為當年蘇重軍教授經常待在西北觀察雪狼,很少回家,你們蘇教授的母親可能是產后抑郁,又加上雋鳴身體一直不好,心態崩了就跑了。”
“等蘇重軍教授回來,得知這件事情才知道雋鳴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五歲都還不會說話,也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心懷愧疚就把雋鳴帶去西北了。”
“后來我也是聽蘇重軍教授說的,雋鳴是狼王雪瑞帶著長大的,六歲那年會開口說話,叫的不是爸爸,而是雪瑞。”
江宇頓時了然“怪不得那天蘇教授那么難過,原來如此。”
林教授拍了拍江宇的肩膀“所以這次要辛苦你了,決不能讓這種人為所欲為,必須要繩之于法。”
江宇點頭“我明白,一定會盡全力配合警方的。對了林教授,這段時間梁諾可以借我用用嗎”
“當然可以。”
飼養員將兩只大羊分別丟到兩處,讓七匹狼分別過去吃,也避免了搶食。
不過狼群是群居動物,且規則意識非常強,更是有著上位者愛幼的規則,在捕捉到食物的時候通常會控制住年長的狼不許吃,先給年幼的狼先吃,最后它們再吃。
所以在瑞一咬到第一塊肉時便第一時間沖到蘇雋鳴跟前,想把嘴里咬到的肉遞給冬灼吃。
蘇雋鳴彎下腰摸了摸瑞一的腦袋“瑞一真的是好哥哥,知道要給弟弟拿吃的。但是現在冬灼還太小,不能斷奶,等它再長大一點再給它喂肉吃好嗎”
“嗷嗚”瑞一叼著肉仰頭嗷叫了聲,像是對蘇雋鳴的回應,然后把嘴里的肉吃了。
“真乖。”蘇雋鳴笑道“快去吃東西吧。”
瑞一這才扭頭跑回去跟弟弟們一塊吃鮮羊腿。
“嗷”
就在這時,鉆在衣服里抱著奶瓶喝奶的冬灼發出委屈的嗷叫,蘇雋鳴低下頭,就見冬灼沒再含著奶嘴,抬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兩只耳朵耷拉下,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他拿下奶瓶,耐心問道“怎么了”
“摸摸”
冬灼用爪子扒拉著蘇雋鳴胸口的衣服,試圖引起他的注意,還低下自己的腦袋,示意要摸摸。
這奶聲奶氣的請求跟撒嬌讓蘇雋鳴再次愣住,他真的聽見了。
怎么一場雪災過后,感覺自己好像有了奇妙的變化。
剛來的時候因為做完手術心臟會很不舒服,結果被雪埋了會清醒之后身體就變得輕盈舒服,按道理來說像他這樣的體質沒再床上躺兩天應該是下不來的。
可沒有。
而且當時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是被一根粗樹干壓著腿,而且又天氣嚴寒壓得血流不通,不廢也得殘,但醒來后卻只是小腿韌帶拉傷。
忽然想起一件事。
狼王的血液中存在著可以永生的細胞,那冬灼繼承了狼王的血脈,是純種雪狼。
難道這些悄無聲息發生的變化,是因為冬灼的血嗎
蘇雋鳴立刻拉開衣服拉鏈,把冬灼抱出來查看它受傷的那條腿,然后把纏著的紗布解開,然后就發現原本有一道傷口的右腿現在是毛發柔順有光澤,哪里有半點受過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