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天,傷口就痊愈了。
這可能嗎
“媽媽,抱抱”
蘇雋鳴又聽到冬灼撒著嬌這么喊他,這下他似乎不得不接受自己很有可能在喝過冬灼的血后,被狼王的血改造了部分功能。
多了能聽見雪狼一族說話的能力。
盡管這無法用科學去解釋,可事實就擺在他面前。
“為什么喊我媽媽”蘇雋鳴低頭問道。
冬灼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盯著蘇雋鳴,歪著腦袋眼神透出茫然,像是聽不懂他在說什么,繼續索求著自己想要的,漂亮的狼尾巴搖動著
“摸摸寶寶”
蘇雋鳴這會算是明白了,冬灼根本聽不懂他在講什么,之前那三聲狼叫也只是碰巧,而冬灼這會撒嬌可能是因為自己剛才摸了瑞一。
冬灼見自己遲遲沒有得到摸摸,表情皺巴著,額頭皺成井字,瞪著蘇雋鳴“嗷”
說完轉過身背對著蘇雋鳴。
小奶狼體積不大,屁股倒挺圓潤的,氣哼哼的背對著蘇雋鳴,脖子那一圈跟奶呼呼圓圓的身體連在一塊,耳朵也氣得束起,尾巴更是一下一下拍打著后頭的蘇雋鳴,跟只奶呼呼的小薩摩耶似的,背影看起來就很生氣。
蘇雋鳴沒忍住笑出聲,他伸手揉了揉小奶狼的耳朵“是因為我摸了瑞一沒有摸你所以在吃瑞一的醋嗎”
冬灼是真的沒聽懂蘇雋鳴在說什么,但是當被揉耳朵時,氣哼哼的表情頓時舒展開,舒服得飄飄然“嗷”
然后蹭著蘇雋鳴的掌心轉了身,開始撒嬌打滾,攤開四肢展露肚皮,繼續讓摸摸。
蘇雋鳴被冬灼逗樂,也順著它的意摸摸。柔軟的雪白狼毛在手掌心撩過,軟的不了了。
“媽媽”
蘇雋鳴聽到這聲奶呼呼的叫喚手一頓,只見冬灼把腦袋枕在他掌心里,他對上冬灼可愛澄澈的目光,就好像是在期待著他的回應。
他要殘忍的告訴這只小奶狼它的父母已經被殺害離開世間了嗎或者是殘忍的說暫時還沒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
午后陽光微微傾灑平地,落在鐵網里輪椅上的男人身上。
只見這張清冷雋美的面容宛若冰雪融化那般,眉梢染上暖意,他凝視著腿上撒嬌的小奶狼,眼鏡底下,眸光蕩開。
“嗯。”
暫時不了吧。
但他一定會找出那個罪魁禍首。
“嗷嗷”冬灼又叫了聲,眼睛發亮。
蘇雋鳴似乎聽出這兩聲嗷嗷跟剛才喊媽媽的語調一樣,他輕笑回答“嗯。”
得到回應的小奶狼簡直是歡脫得開始搖尾巴仰頭嗷叫,然后興奮的跳下地面,結果因為沒有站穩啪嗒一下,肉乎乎的身體在地面上翻了個滾,沾了點雪,摔得有點蒙。
它站起身后搖了搖腦袋,緩過來后很快又繼續興奮了。
冬灼圍著自己的尾巴興奮的轉圈圈“嗷嗷嗷”
奶球般的背影仿佛在說著,我媽媽應我咯
蘇雋鳴看著這小家伙傻乎乎的樣子,唇角微陷,算了,等這家伙長大點自然就會知道他不是的。
殊不知鐵網外的大樹后有一道隱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