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爺爺放棄我吧,這個位置給我哥就好。”蘇雋鳴輕撫著冬灼的腦袋,像是逗小孩那般握住它的前爪,低頭抵著它的額頭,而后輕聲笑道“反正我也活不久,不要浪費了。”
“嗷”
冬灼的毛發和耳朵蹭的束起,它抬起前爪撲到蘇雋鳴胸前,仰頭嗷叫了一聲,張嘴咬上近在咫尺的精致鼻尖。
醫生跟管家倏然瞪大眼,驚呼“小”
心字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小奶狼只是虛張聲勢,張嘴的瞬間變伸出小舌頭舔上蘇雋鳴的鼻尖,原本氣勢洶洶的一聲嗷叫,下一秒就變成委屈的嗷嗷,舔完就用腦袋蹭蹭他。
“嗚嗚”
蘇雋鳴怔住,他對上冬灼帶著惱怒委屈的晶藍色雙眸,眼里滿是傷心,仿佛是在對他這句話的不高興。
是在擔心他嗎
屋內,男人腿上的小奶狼嗷嗚著,它的聲音不同于成年狼的粗狂嘹亮,尖而幼,非常小聲,就是嗚咽的掉眼淚,舔著男人的下巴,純黑耳朵耷拉著,小尾巴下垂收起,是憤怒與難過的表現,小模樣可憐得不行。
管家見這小家伙那么有靈氣,順勢說道“小少爺,你看連只狼聽到你這么說都會傷心,要是給蘇董聽到了更傷害,他老人家那么疼你是不是事業歸事業,家還是要回的。”
醫生也跟著“蘇董之前為了給你找合適的心臟幾乎是動用了所有人脈,他老人家是真的疼你的,就算你不想繼承至少也不要再讓他那么擔心,你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是遭不住消耗的。”
“嗷嗷”冬灼沒聽懂這兩人在說什么,它耳里只有蘇雋鳴剛才說的那句話
活不久了
那怎么可以。
寶寶,你的血只能給你最愛的人用,讓他陪你長命百歲。
它用爪子努力的扒拉著蘇雋鳴的掌心,嘗試用嗷嗷的狼語傳遞自己的信息給蘇雋鳴,或許是見蘇雋鳴聽不懂,它有些著急了,自己只是想表達雖然寶寶還小,但是寶寶的血可以救人的。
蘇雋鳴以為冬灼是聽到自己說的不高興了,見它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扒拉著自己,暫時妥協“我不說了好嗎”
冬灼凝視著蘇雋鳴,晶藍色的雙眸漸漸濕潤,依舊是傳達不了信息的難過。耳朵耷拉,尾巴也垂了下去。
怎么辦,這句話主人聽不懂呢,它什么時候才可以說出主人聽得懂的話啊,人類的話有點難學誒。
“小少爺,你就給個答復吧,讓我們也好跟蘇董交代。
蘇雋鳴抬眸看著面前的管家跟醫生“家可以回,身體我知道,但現在我這里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只要偵查結果分析出來,我會回去休息治療。”
冬灼的小黑耳朵抖了抖。
回去
去哪里
會帶上冬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