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狼22
“老師,地板涼,你身體不好不要光著腳。”
就在蘇雋鳴想著怎么跟冬灼說時,就看見許瀾卿從床另一邊拿著他的拖鞋放到他跟前,或許是這個舉動過于的親昵,他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怪異。
但看見許瀾卿好像習以為常那樣,用擔憂關懷的眼神看著他,真的只是他想太多了嗎
這兩年跟著自己學習,他是最清楚許瀾卿這個人對這個專業投注了多少執著,就連梁諾也有跟他反應過許瀾卿有時候一整晚都不睡就為了學習為了寫研究報告,為了能夠得到他的認可,幾乎是廢寢忘食有點瘋狂的程度。
如果許瀾卿真的有監守自盜的嫌疑,那又為什么要那么努力,做的這些努力難道不是為了能夠得到實踐的機會嗎
所以是相信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優秀學生,還是相信冬灼,讓他開始有些矛盾,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會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是他沒有發現的,不論如何在他心里已經埋下一個疙瘩了。
“老師,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拒絕我嗎”
蘇雋鳴思緒抽離,忽然感覺腳踝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他低下頭,就看見許瀾卿蹲在他跟前要給他穿拖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右腳就被握住,他的目光撞入許瀾卿的雙眸中。
“老師,下床記得穿拖鞋,你看你的腳多涼。”許瀾卿不動聲色的垂下眸,握著蘇雋鳴白皙纖細的右腳,幫他穿上拖鞋“如果你又生病我會傷心的。”
蘇雋鳴強壓下內心怪異的感覺,將自己的腳抽離他的手,仿佛這是什么燙手山芋,他扶了扶眼鏡微微側過身“瀾卿,你不用這樣做。”
“你是我的老師,是我追逐理想的能量,我愿意這么做。”許瀾卿站起身,觸碰過的那只手輕輕摩挲著,凝視著蘇雋鳴,再次將那張卡遞了過去“所以老師,這兩百萬收下好嗎,你不用有任何壓力。”
蘇雋鳴看著這張卡,心情有些復雜。
也突然的,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雖然三十二歲了,沒有什么時間門談戀愛處理私人感情的時間門,但不代表他是遲鈍的人,更何況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不可能沒有任何壓力收下,更何況為什么要給他,吃人嘴軟的道理應該沒有人不懂。
而現在保護區找到開源的辦法已經沒有緊迫到這樣的程度。
這件事他不能夠正面回應,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借著這張卡委婉的拒絕了。
“不用了。”蘇雋鳴將這張卡輕輕推拂回去“這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就像你說這是你存來準備用作結婚用的,于情于理保護區都用不到這筆錢,狼毛與腳印就足夠維持日常運作了。”
許瀾卿聽蘇雋鳴還是拒絕了自己,表情僵住,眸底的光亮徹底暗淡,他緊緊捏著這張卡,仿佛在借力緩解著什么情緒,嘴角極力克制失落的弧度,但還是扯出了苦澀。
“這樣啊”
角落面壁思過的冬灼小腦袋悄咪咪扭了過來,晶藍色的眼睛盯著那個總是貼近它主人的臭家伙,看到這家伙失落的樣子,頓時心情大好。
耳朵得意的抖一抖,白絨絨的短尾巴搖了搖。坐在地毯上的小屁股也蹭了蹭。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蘇教授,是我小張,您現在方便嗎”
蘇雋鳴聞聲看過去“方便,請進。”
推開門的是保護區的統計員小張,他拿著封信跟小盒子走到蘇雋鳴面前“蘇教授,也不知道是誰給你送的信,說是無論如何都要交到您手上。”說著把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蘇雋鳴看見小張遞過來一個信封,心想怎么現在還有人送信
只見信封上筆鋒凌厲寫著幾個字
蘇雋鳴親啟
這個字怎么好像在哪里見過。
他將信拆開,然而在他拿出來的瞬間門,卻發現手上這是一張支票,用途寫著贊助雪狼保護區,而這張支票的單位讓他有那么一瞬間門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一旁的小張直接瞪大眼,濃密的眉毛顫抖著,他嘴唇哆嗦指著“這人贊助我們兩二十億”
許瀾卿蹙著眉頭走上前,當他看見這張支票時,有那么一瞬間門覺得自己手中這張卡算什么,目光緊盯著蘇雋鳴,想看看老師是什么樣的反應,那么多錢,會收嗎
或許會吧,名正言順的寫著贊助,不是嗎跟他這張的意義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