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面壁思過的冬灼也被熱鬧吸引走了過來,它抬起小腦袋仰望著蘇雋鳴,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褲子,滿臉好奇。
蘇雋鳴神情莫測,他拿著信,看了眼扒拉他褲腿的冬灼,彎下腰把這小家伙抱起來,然后坐在沙發上展開支票下面的折疊著的字條。
字條不經意撥過冬灼的鼻尖,上頭的氣味讓它的眼神蹭的亮了。
“嗷”冬灼興奮的抬起爪爪扒拉著字條。
蘇雋鳴正在看著字條,摁住這個興奮的小家伙,這字條上面寫了幾句很簡短的話
尊敬的蘇教授
蘇教授你好,我是一名保護野生動物的愛好者,也是蘇教授你的新粉,目前居住在阿布扎比,從事的是石油行業。我偶然間門看到你的直播,我才知道原來我們國家的雪狼已經被列入瀕臨滅絕的情況,也用了一些方式大概了解保護區目前面臨的問題,這筆錢不多,向保護區捐獻一些綿薄之力,希望能夠幫到你們。
如果可以希望有機會能受邀參觀保護區,這是我最期待的事情。
最后
,這里有一個粉色蛇皮鈴鐺項圈,是我送給雪瑞的,因為直播的時候沒有看到他希望蘇教授可以幫我送給他,謝謝。
落款人sno
sno
“大爸”
蘇雋鳴正在思考著這沉甸甸的綿薄之力該如何處理,就忽然聽到冬灼沖著他這么喊,頓時怔住,他低下頭,對上冬灼晶藍色雙眸透亮,耳朵抖了抖,興奮至極的樣子
“什么”
“大爸”冬灼抬起爪子拍了拍紙,又拍了拍禮物盒,眼睛蹭亮,尾巴搖得可歡了。
蘇雋鳴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這封信,大爸為什么冬灼要喊大爸以及他看著雪瑞這個字眼,這位遠在阿布扎比的愛心人士怎么會知道雪瑞的
但是
雪瑞已經不在了。
見冬灼好像對這個禮物很感興趣,于是他把這個白色的禮物盒打開。打開后就看見一條粉色的蛇皮鈴鐺項圈,做工看起來十分的精致,在光線下,粉色蛇皮還帶著七彩陽光的光澤感,與響聲清脆的金色小鈴鐺相輝映。
很漂亮的項圈。
認真看,鈴鐺上還刻著x縮寫的花體英文,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sno在保護區還開放的時候曾經來過西北或者是在狼群在野外活動的時候見過雪瑞那這個人估計有一定歲數,畢竟在他小的時候這一片區域就已經被國家圈起來做保護區了。
“嗷”冬灼抬起肉乎乎的爪爪撥了撥鈴鐺,眼巴巴想要的樣子。
“這是送給你爸爸的。”蘇雋鳴見它的爪子撥弄著項圈,心里頭有些不是滋味,他們保護區沒有宣傳過已經離開了的雪狼,是出于保護,這個sno不知道雪瑞已經沒了。
他把項圈拿出來,看著這個禮物思索了須臾。
冬灼見蘇雋鳴遲遲不把東西給它,著急的扒拉著鈴鐺,又覺得好香好香把鼻尖貼到鈴鐺上蹭了蹭,甚至是伸出舌頭舔“要要要”
蘇雋鳴被冬灼迫不及待的爪爪弄的無奈,他本想著說這是雪瑞的,要拿去后邊的墓前給雪瑞。
但他又想了想,或許這就給冬灼當個念想吧。
他把項圈解開,撥開冬灼毛茸茸的脖頸,把這個項圈給它戴上。
或許是粉色蛇皮項圈加上這一身毛絨雪白,讓冬灼看起來有點小漂亮的意思,他笑了出聲,用手揉了揉它的耳朵
“跟個小姑娘一樣。”
冬灼沒聽懂小姑娘是什么意思,但它對這個項圈很喜歡,開心得搖了搖腦袋,鈴鐺也跟著它一起動著,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然后就見它端正的坐在蘇雋鳴的膝蓋頭,仰頭歪著腦袋看著他,純黑色的小耳朵動著“寶寶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