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不動聲色的掩住眸底的異樣,目光看向冰箱的位置,再次看見了冰箱里頭幾個很大的袋子。
李叔
細思極恐之下他極力穩住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如常那般。
瘋子,這群瘋子。
“老師”
就在這時,一道匆忙的腳步和叫喚聲從外邊焦急傳來。
蘇雋鳴聞聲抬頭,就看見神色慌張的許瀾卿跑了進來,怎么不是顧醫生他心臟驟然一疼,懷里的冬灼似乎開始掙扎,是因為憤怒,而他用手撫上冬灼的眼睛,低頭在它耳畔輕聲道。
“聽話乖乖,我們先不吵,我來處理,我會保護你的。”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么樣,但此時此刻,他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若無其事。
許瀾卿是不小心看見了顧醫生放在桌面的手機,彈出的消息蘇雋鳴說他受傷了,自己先一步跑了過來。
而他壓根沒想到蘇雋鳴帶著冬灼放風走了那么遠,得知蘇雋鳴在護林人的家想都沒有想就跑進來了,生怕蘇雋鳴會被帶去實驗室。
一進門就看見蘇雋鳴坐在小凳子上,旁邊還站著一個眼熟的人。
待他的目光撞入這男人含笑的目光時,瞳孔縮了縮,眸色驟沉,喉結滾動。隨即故作淡定的收回視線,立刻走到蘇雋鳴跟前蹲下,臉上滿是擔憂
“老師,你真的嚇到我了,摔到哪里了”
也是在不經意間看見了旁邊的白色托盤上放著沾著血的棉簽,心頭咯噔一跳。
蘇雋鳴看著面前這兩人。
人的感覺通常是準的,當感覺到微妙的時候那必然是一種訊號。
他看著面前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學生許瀾卿,一個是素未謀面第一次見的護林人,這男人口罩并沒有摘,但是他能看得出眉眼的輪廓。
他們的眉眼為什么會如此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為什么他會覺得似曾相識。
因為跟許瀾卿眉眼很像,仿佛是同一個人。
為什么保護區周邊的環境保護得那么嚴實雪狼還會離奇死亡,是監守自盜,還是
里應外合。
“主人,他們長得好像,就是他們。”
冬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蘇雋鳴深呼吸一口氣。
郁結于心的痛苦,都在這一瞬間,阻攔了他三個月各種零散的線索有了蛛絲馬跡,讓所有線索都往一個方向的涌去,還是主動將線索送到他面前的,而他覺得這個真相毛骨悚然,寒從腳起。
所以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