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永生
“我把車開來了,我們先回去吧。”許瀾卿并沒有要在這里待的意思,他背過身蹲在蘇雋鳴跟前“老師上來,我背你下去,我們的燒烤差不多可以吃了。”
蘇雋鳴見他的學生仿佛跟沒有看見這個男人,但正是這樣沒有絲毫反應的態度讓他愈發篤定,許瀾卿一定認識這個男人。正常人如果看見有人救了自己的老師,應該第一時間跟人道個謝,或者是打著招呼。
就算這男人還沒摘下口罩,許瀾卿的反應都足以證明他認識這個男人。
處心積慮的靠近他,來到他身邊。
而他就真的是養虎為患,引狼入室。
“瀾卿,是這位先生幫了我。”蘇雋鳴看著許瀾卿,說了這么句話。
許瀾卿表情僵硬了兩秒,隨后扯了扯嘴角,看了眼男人便收回視線“謝謝你幫我照顧老師。”
男人輕笑出聲“真沒誠意。”
許瀾卿下意識的看了眼蘇雋鳴,發覺老師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心頭頓時有些慌亂,是前所有為的慌亂,為什么要突然打破他所有的計劃。
“老師,我們走吧。”他小聲催促。
蘇雋鳴察覺到許瀾卿的目光,有種被人碾壓著尊嚴的感覺,這兩人顯然就認識,他不是傻的。
或許他今天帶著冬灼走出保護區意外受傷只是一個很小的事件,但這男人突然在保護區外的森林出現絕非尋常,再加上他離開后交代給學生的事情,都無不讓他去懷疑自己教了兩年的研究生,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冬灼的話語里,他已經無限接近于真相了。
獵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囂張,幾乎狠狠地砸在他臉上,挑釁著他,甚至親自走到他面前生怕他沒有發現。
“老師”許瀾卿見蘇雋鳴沒有要動的意思又喊了一聲。
“我們走吧。”蘇雋鳴面容淡然,他稍微站起身,并沒有要讓許瀾卿背的意思,側眸看了眼幫了他的男人“對了,我還沒問您貴姓。”
男人也沒有做什么,他甚至是很平靜的打完手臂上這一針“免貴姓許。”
蘇雋鳴的目光落在男人手上纏著紗布的位置,好像不出血了,一個正常人被咬掉一塊肉能那么快就用紗布止住血嗎跟許瀾卿一樣。他對上男人的視線,不溫不熱道“抱歉,小奶狼不懂事咬傷了你,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沒關系,我一會可以自己去,不用緊張,只是咬了皮毛。”
許瀾卿猝然咬緊牙關,見蘇雋鳴沒有要自己背的意思,也見這個男人實在把太多目光放在蘇雋鳴身上,他站起身,稍稍側過身擋住男人落在蘇雋鳴身上的視線。
“老師,我背你吧,你的腳受傷了。”
“瀾卿,許先生幫了我,要不我們邀請許先生加入我們的露天燒烤”蘇雋鳴沒有回答許瀾卿的話,而是直接開了另一個話題,他對上那男人的目光。
這是一道充滿著親和力卻貪婪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跟這兩個身強力壯的青年人對著干,但是,如果現在退縮,他一定會后悔的。
在蘇雋鳴沒看到的角度,許瀾卿的神情僵住,眸光微閃,像是聽到什么糟糕的事,他喉結滾動,扯了扯嘴角“老師我們保護區不是說暫時不讓非相關人員進入嗎。”
說著時,許瀾卿不經意瞥見冬灼盯著自己的目光,甚至是沖著他舔著鋒利的狼牙,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他后背一緊,故作淡定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