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不動聲色將許瀾卿的異樣盡收眼底,他嗯了聲,而后看向男人“那今天非常感謝許先生,如果不是遇到您我可能就得坐在森林里等了,由于我們目前保護區還未開放,希望下次有機會邀請許先生來看看我們的保護區。”
“主人,把我放下來,我想聞聞再這個人。”冬灼小聲道。
蘇雋鳴把冬灼放下地,手里緊緊攥著牽引繩。
男人隔著口罩笑出聲,笑聲很清朗“好的,我很期待,希望還能與教授您相見。”
“你怎么知道我是教授”蘇雋鳴聽著有點想笑,他見冬灼去聞男人的褲腿,多少有些擔心,將牽引繩拉了拉“冬灼回來。”
冬灼立刻乖乖的走回去。
男人的目光落在這只聽話的小奶狼身上,跟剛才咬他的模樣完全不同,口罩下唇邊的弧度漸漸收斂,他凝視著面前這個蒼白又漂亮的男人“因為您一看就很有教授的氣質。”
“好了,老師,我們走吧。”許瀾卿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著,再不離開他感覺自己要被老師懷疑了,他現在不能離開保護區,一定不能。
蘇雋鳴也沒再問,他將牽引繩在自己手上繞了兩圈,而后強忍著腳踝上的扭傷發腫的位置將靴子穿上,甚至沒有回答許瀾卿的話,轉過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嗷”冬灼看到蘇雋鳴腳都傷成這樣了還要自己走,難過的仰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它覺得自己還是長得太慢了,為什么不可以快快長大。
甚至在已經找到殺父兇手都無法解決,
蘇雋鳴牽著腳邊雪白的小奶狼,一步一停的走下臺階。
這道身穿沖鋒衣的黑色背影絲毫沒有因傷而彎腰曲背,依舊是迎風挺拔,宛若冰雪天里的青竹,倔強倨傲。
“沒關系的冬灼,受了點傷而已,我不怕疼。”
“可是冬灼怕你疼”
蘇雋鳴低下頭,正好對上冬灼的淚眼汪汪。
所以說,連動物都知道心疼對自己好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可怕的人類為什么父親跟他防了又防,但最后竟然可能會是家賊難防。
還是他親自教出來的學生,他幾乎把所有都教給了許瀾卿。
如果當真如此,
不難受嗎
他會瘋的。
而他現在必須冷靜,但凡他露出一絲膽怯可能都無法走出這個木屋,他在賭,賭許瀾卿對他的最后一絲底線。
“瀾卿,跟上來。”
身后的許瀾卿眼神漸漸染上光亮,他快步跟上蘇雋鳴,見他走得踉踉蹌蹌“老師,我扶你吧”
而被牽著的冬灼緩緩扭過頭,它看向身后的木屋。
只見那個原本戴著口罩的高大男人將口罩摘下,笑意盈盈朝他揮了揮手,張揚而又囂張,晶藍色的雙眸倏然緊縮。
這張臉
跟許瀾卿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