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麻溜的松開自己的嘴巴跑回蘇雋鳴腳邊,揚起腦袋對著他邀功搖尾巴,黑色毛絨耳朵抖了抖,滿目期待的望著他,仿佛是在求夸獎。
許瀾卿被咬的這一口不輕,臉色慘白,差點沒站穩,還是后邊趕來的梁諾連忙扶住了他“哎喲你怎么又惹咱們冬灼大哥不高興了,今天可是慶祝的日子又吵架啊,傷哪了”
曉曉驚呼出聲,她連忙朝著顧醫生擺手“顧醫生你幫瀾卿看看吧,他”
“不用幫他看。”蘇雋鳴彎腰抱起冬灼,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視作夸獎,目光清冷落在許瀾卿這張蒼白的臉上,對他受傷的事情無動于衷“現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轉身往保護區的辦公室走去。
盡管走路的時候腳踝還有些疼,但都沒有他氣得心臟發疼來得疼。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在猜測怎么蘇教授出去一趟回來人都變了,他們見許瀾卿一臉黯然落寞的樣子,好奇又不敢現在問,只能見他強忍著被狼咬了一口的疼跟在蘇教授身后。
一瘸一拐的,背影看起來有些狼狽。
顧醫生如有所思看著這兩人的背影,仿佛是確定了什么,就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偏過頭看向張叔“張叔,報警了嗎”
張叔剛放下手機點了點頭“報警了。”
顧醫生沒再說話,他雙手插在兜里,沉默的凝視著不遠處,就如同他從蘇雋鳴血液檢驗中發現的秘密,一樣駭人聽聞。
甚至可以說,這個秘密若是被曝光,那會轟動全世,隨即被揭露的便是人性無底線的貪婪與魔怔似的癲狂。
這幾十年以來,獵人對雪狼獵殺的目的也會隨著這份血液報告曝光于世,就像是滅絕人性喪心病狂的“人猿雜交”實驗,違背倫理,令人驚恐發指。
因為這不僅僅是永生,甚至可以說是突破生殖隔離的基因改變。
如果被獵人知道蘇雋鳴身上攜帶了狼王可以得以永生的血液,無法想象會有多危險。
“管家,蘇董將那些保鏢的信息都給你了嗎”顧醫生側眸看向管家,他在得知血液報告結果后就已經向蘇董說明了情況,到時候不論蘇雋鳴愿不愿意走都必須要走的,留下來只會是最危險。
管家點了點頭“嗯,應該今晚就能到保護區。”
“那就好,我先去上面盯著,以防萬一。”
此時辦公室里
氣氛的嚴肅僵持讓許瀾卿站立難安,他看著蘇雋鳴坐在辦公室前,一言不發的翻閱著什么,安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也不看他,就讓他站著。
然而這樣的沉默卻像是被關在密不透風的房間里,連白噪音都沒有,悶堵得人情緒滯后而急需沖破。
辦公桌底下,冬灼正埋頭苦干著,趴在蘇雋鳴的大腿上,低頭舔\舐著膝蓋處淤青的位置,血是止住了,但這個傷看起來還是很難看,它得要快些舔舔才能恢復漂亮。
與此同時時不時的抬頭查看蘇雋鳴的反應,見他面無表情也不敢出聲,有點怕怕。
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跟蘇雋鳴說了想起來的事情,但它不知道蘇雋鳴會怎么處理,也害怕蘇雋鳴會被氣得生病。
“老師。”
站了大概十分鐘,許瀾卿終于忍無可忍,強忍著腿上的疼,喊了蘇雋鳴一聲,他看著蘇雋鳴“老師,你要問什么你就問吧,不要這樣晾著我。”
蘇雋鳴微抬眸,目光落在許瀾卿身上,金絲邊眼鏡底下眸色透涼,或許是不悅臉色有些蒼白,但眉眼不失一分嚴肅,威嚴感給人強烈的壓迫感。
他把手中這一份論文放回桌上,紙張觸碰桌面發出的聲響明明很輕,但卻顫動了許瀾卿的心弦。
連腿上的冬灼耳朵都跟著抖了抖,晶藍色的眼珠子眨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