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
辦公桌直接被狼臂從中間劈成兩半,辦公桌上的所有文案資料還有桌子的木塊頃刻間粉碎,灰塵滿天飛,滿地的狼藉,而冬灼因為體格小身體靈活跳到了一旁地面,毫發無傷。
“我沒事的主人,你快走去叫人”
蘇雋鳴被粉塵刺激得鼻腔有些疼,感覺這一瞬間的喘不上氣,面對面前這完全無法用邏輯去思考的情況,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呼吸“冬灼你過來我這里,許瀾卿你冷靜一點”
然而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他能用言語阻止得了的,更別說是沖上去硬碰硬。
體格強壯的許瀾卿彈跳力極其可怕,他見冬灼跑走,狼腿矯健快步跑上,伸出手臂,鋒利的狼爪生出就要抓冬灼。但由于冬灼體格還小,面對體型高大的狼人許瀾卿它顯得躲避是游刃有余,不論是怎么樣的攻擊它都能溜走。
這顯然激怒了許瀾卿。
已經化身為狼人的許瀾卿仿佛被激起了從前被欺凌的仇恨,他幾乎失去理智,滿目充血,只想要把冬灼給殺了。狼臂一揮,他把靠墻的兩三個大書柜輕而易舉的推倒,轟然倒地的瞬間發出巨大響聲,粉塵飛揚,直接擋住了辦公室門。
隨即沖著冬灼直奔而去。
冬灼知道大門已經出不去,它也不想這個人不人狼不狼的垃圾傷到蘇雋鳴,就盡量不往蘇雋鳴那邊跑去,現在最理智的就是能躲則躲,拖延時間等外邊的人來。
“主人快叫人過來”
也是在這個瞬間辦公室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小少爺發生什么事了”
蘇雋鳴聽到顧醫生的聲音,眸底倏然一亮,可就在他沖到門口時,抬眸間就看見許瀾卿朝著自己揮起狼臂,面目猙獰沖他而來。
他瞳孔緊縮。
“主人”
冬灼極速轉身沖著蘇雋鳴跑來,幾乎是飛撲過去試圖幫他擋下許瀾卿過于粗壯的狼臂。
然而卻在這個瞬間,它被修長的手臂攔截攬入了懷中,鼻尖撞入懷抱,掠過的是熟悉的味道。
許瀾卿也幾乎是卯足了勁,他就是在賭冬灼會給蘇雋鳴擋,想著借機把奶狼給殺了。果不其然,看見冬灼沖過來即刻朝它揮下這一臂,然而等他余光捕捉到飛撲過來抱住冬灼的人影時瞳孔猝然緊縮。
可已經來不及,這一臂所有的力氣,狠狠的砸在了清瘦的后背上,而這力度也將人狠狠的撞向了墻。
人類身體的力量又怎么能夠抵擋得住高大魁梧的狼人,更何況是身子骨本來就不好的人。
幾乎是瞬間,咔嚓一聲,背部骨頭粉碎斷裂的聲音驟然響起,腦袋撞上墻的瞬間,金絲邊眼鏡被打摔在地,夾雜著痛苦的悶哼即刻響起。
蘇雋鳴口腔里的血徑直噴了出來,飛濺到白墻上,臉剎的白了,就是這樣了還緊緊抱著懷里的冬灼,眼眶瞬間紅了。
許瀾卿的狼臂僵在半空中,瞳眸發顫,像是難以置信自己做了什么。
冬灼只聽到一道悶哼,緊接著它感覺到臉上滴落什么,它猛的抬起頭,就看見蘇雋鳴僵硬的保持著跌坐抱著它的姿勢,身體靠著墻,臉色蒼白如雪,唇邊吐著血,渾身在發顫。
它被嚇到了,聲音染上了哭腔“主人”
蘇雋鳴臉色慘白,唇邊與臉頰沾了不少血,鮮紅的血跡襯得人愈發蒼白,胸腔上涌的腥甜讓他不斷的吐血。他幾乎已經說不出話,甚至是動也無法動,支撐著上半身的后背已經疼得已經失去了知覺,甚至連呼吸都是煎熬,心臟密集傳遞來的鈍疼席卷著,一次比一次要疼。
好疼,好疼好疼。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脊椎骨很有可能斷了,再疼也不能亂動。
但這不是他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