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他們還在影像上看見了背部的脊椎骨一點一點愈合的過程。
“怎么可能”
顧醫生可沒時間跟他們有可能沒可能,確定沒事后他幾乎是興奮了,這狼王血的愈合能力實在是太可怕,心臟驟停的情況幾乎瞬間恢復,甚至是連這種高損傷的椎體骨折都能瞬間愈合。
這場手術做完,蘇雋鳴必須回去。
必須要叫蘇董放在眼皮底下。
而此時的手術室外
江宇梁諾跟管家都緊張的看著手術時,而一旁,是躺在地板上哭得不行的冬灼。
“嗚嗚嗚嗚”冬灼哭得一抽一抽的,就盯著手術室門看,望眼欲穿,生怕蘇雋鳴進去就出不來了。
梁諾看著哭趴在地板上的冬灼,他有些心疼,上前去把它抱起來,見它哭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冬灼,咱們蘇教授會沒事的,別怕。”
而后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許瀾卿這家伙跑去哪里了,為什么辦公室里那么混亂,蘇教授究竟是被什么打成這樣的,顧醫生說背后的骨頭都碎了。
難道是
許瀾卿嗎
就在這時,醫院走廊忽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梁諾跟一旁的管家聞聲看過去,就看見走廊盡頭走來的一行人。
走在最前邊的男人身穿著昂貴的黑色襯衫,約莫十幾歲,身型高大強壯,容貌英俊,晶藍色的雙眸透著令人發顫的寒意,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勢氣場。
梁諾頓時愣住,他怎么感覺這男人看起來那么眼熟。
不對,是眼睛看起來很眼熟。
這么想著低頭看了眼懷里哭得一抽抽的冬灼。
嗯。
又說不出哪里像。
“請問,保護區是發什么事了嗎”男人停在梁諾跟前“他們跟我說蘇教授出事了。”
冬灼聞聲抬起腦袋,當它看見面前這個男人時,聞到這個熟悉的味道時,原本濕潤的眼眶瞬間亮了,然后下一秒更加委屈了,又嗚嗚嗚的哭出聲。
男人看見梁諾懷里的小奶狼時,原本還沒察覺到什么,他是看見了小奶狼脖子上粉色的蛇皮項圈“這是我送給雪瑞的禮物,怎么會在這個小家伙的脖子上”
“您是”梁諾立刻護住冬灼,遲疑問道。
“我是sno,中文名陸應淮,由于助理的疏忽我沒有看到邀請函,在收到邀請函后我立刻趕到這里。”陸應淮蹙著眉盯著這個給老婆的禮物在其他雪狼脖子上“為什么這個會在這個家伙的脖子上”
梁諾聽到面前這個男人叫sno頓時瞪大眼“您就是sno先生”
冬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試圖伸出爪爪試探。
“嗯,我是。”陸應淮見面前這個小家伙要摸自己,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所以保護區是發生什么事了嗎,我剛來就聽說蘇教授的事立刻來到醫院。”
“大爸抱”
陸應淮聽到耳畔響起的小孩聲,看著冬灼頓時怔住,晶藍色的眸底蕩開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小家伙喊自己什么
梁諾聽他這么問頓時嘆了口氣“我們現在也是情況發生得很突然,蘇教授好像被什么不明生物襲擊了,脊椎骨都碎了,現在還在手術室里。自從雪瑞被殺了后,咱們保護區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什么”
陸應淮的嗓音有那么瞬間的沙啞失聲,隨即音調驟然一沉。
興許是氣場太過于強勢,梁諾被他嚇了一跳,江宇眼疾手快的護著梁諾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