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應淮晶藍色的眸底陰沉得宛若海嘯前的寧靜,他看著面前的梁諾,聲音略有些發顫“你說什么,雪瑞他”
“爸比沒了嗚嗚嗚嗚”冬灼又開始嗷嗚嗷嗚的哭著,它沖著陸應淮吧啦著爪子,一副要他抱的樣子“冬灼的主人也被打傷了,是那個許瀾卿,是他讓冬灼沒了爸比,還打了主人,大爸”
陸應淮身體一晃。
“陸總”
身后的保鏢連忙上前扶著陸應淮。
陸應淮站穩,目光對上梁諾懷中跟自己要著抱抱的小奶狼,眸底地蕩開冷冽之色,究竟是誰動了他的愛人,應該說是誰敢動雪瑞
所以他是不應該妥協的。
他就應該讓雪瑞跟他離開西爾克的,就算是對他發脾氣也好,說他專制說他霸道也好,也不應該這樣痛失摯愛。
“雪瑞他怎么走的”陸應淮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問出這個問題,在聽到這個答案時,曾經他也不是沒有為此煎熬過,因為他知道雪瑞只要留在這里,就很有可能會出事。
江宇自然是最清楚的人,畢竟當時案發現場的尸體就是他處理的“分尸,所有器官和血液都被取走的。”
陸應淮悲痛的閉上眼,心頭壓下的沉重幾乎是他難以承受的痛楚,密密麻麻從心臟處傳遞出的情緒甚至有些無法緩解,雪瑞
他們從小就認識了,到現在已經認識了五十年,如果不是人類環境愈發惡劣他們也不會分開,也不會因為留與不留發生分歧,如果不是因為他離開,雪瑞也不會出事。
那這只小奶狼,是他的孩子嗎雪瑞竟然瞞著他懷孕了,還自己把孩子生了下來,沒有他在身邊能夠照顧得好自己嗎,那家伙那么笨。
所以是誰,又會是那個實驗室的人嗎如果真的是,那就不要怪他們了。
陸應淮幾乎強壓下悲痛與暴怒,他伸手抱起冬灼“這小家伙叫什么”
“寶寶叫冬灼是我主人給我取的”冬灼揚起腦袋看著面前的大爸,晶藍色的眼珠子咕嚕轉著,像是在打量著什么,看著看著腦袋一耷拉難過的又哭了起來“嗚嗚嗚嗚主人怎么辦,我已經沒有爸比了,我不想沒有主人。”
“它叫冬灼,是雪瑞的孩子。”梁諾說。
陸應淮幾乎不敢想究竟在他不在的時候雪瑞發生了什么,壓下怒意,伸手揉了揉冬灼的耳朵,見它哭得那么傷心“放心,我不會放過動了你爸比的人,也不會讓你主人出事的。”
說著神情愈發陰沉,他側眸看向自己的下屬“帶上所有狼去西爾克森林,看看除了雪瑞狼圈還有哪個狼群在西爾克。”
梁諾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瞪大眼“哈你說你要帶什么”
陸應淮看了眼懷中的冬灼,見它把眼淚蹭得到處都是,他看著面前這人“我不擔心我說出來你們會說出去,因為只要你們敢亂說,就走不出西爾克。”
梁諾“”
江宇“”
管家“”
陸應淮側過身,看向自己的下屬們。
隨即,梁諾等人就看見陸應淮身后的十幾個看起來像保鏢的男人全部露出了純黑色的狼耳,這顯然就是雪狼的狼耳。
“”
或許是十幾個人這樣的高大威猛狼人站在面前,他們個普通人類看起來有點點危險。
冬灼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什么,啊,那寶寶也可以變成這樣這么大嗎這樣才可以保護主人啊
“這”梁諾瞬間結巴,他瞪大眼“真的有狼人啊,那那我們猜的不就是真的真的可能是有狼人殺了雪瑞它們”然后像是想到了許瀾卿。
剛才許瀾卿明明跟著蘇教授進去的,為什么他們進去時不見人,蘇教授還受傷了,難不成是被發現了什么
難不成許瀾卿是
陸應淮將目光落回面前人,聽到這話半瞇雙眸,露出幾分危險氣息“我需要你們告訴我西爾克發生了什么事,只要我回來,我一定能找到是誰動了我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