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么不過是區區一個乾坤門弟子,竟然敢這樣向小姐說話”
在十方山處觀禮的子書家弟子,聽到道場之內居然有一個男子對子書怡毫不客氣,頓時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來。
子書怡是子書家主的獨生女,從小便受到重點培養,加之天賦又高,有不少子書家的弟子對她又是敬佩,又是愛慕。
遇到這等口出狂言之徒,自然恨不得沖向場中,將厲釋天親自比斗下場才好。
還有一些新入門的弟子,并不知那些門派舊事,只是暗自嘖舌,悄悄問道“師兄,場下那個人到底是誰真是好生狂傲。”
而她的師兄眼神復雜“那人好像便是之前厲家的第一天才,曾經與小姐有過婚約的厲釋天。”
“什么”那名師妹驚呼道,她入子書家以來,自然也聽到過一些流言蜚語。
“可大家不是說厲釋天是一個廢物嗎怎么現在有筑基后期的修為,還能領悟劍意”她的語氣有些遲疑。
“我又如何能知道”師兄搖了搖頭,慨然道,“想必,和那乾坤門大有關系吧。”
子書家除了子書怡一名筑基初期以外,還有名筑基期弟子在場中。
其中有一高一矮兩名青年,高個的那個身材壯碩,肌肉道道隆起;矮個的那個周身圓滾滾,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另外還有一名筑基初期的宮裝女子,面容含笑,衣帶飄飄,煞是好看。
矮個青年冷哼一聲“厲釋天,莫要以為你們乾坤門有兩名筑基后期就穩操勝券,你再強,又能斗過我們四名筑基與名煉氣不成”
宮裝女子噗嗤一笑,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她的聲音十分嬌俏,卻字字帶毒。
“筑基后期又如何,出身于乾坤門,自然要比我們差過一截。可惜了這等良材美質,又零落到塵土中咯。”
子書怡的俏臉含煞,微微搖了搖頭,冷聲道“這是他與我之間的恩怨,你們不必插手。”
高矮兩名青年與宮裝女子均是一愣,若是子書怡在爭斗中受傷,那他們幾人可是都落不得好。
人轉念一想,這厲釋天雖然修成劍意,但子書家傳承千載,可是有不少克制劍修的術法,就算他比小姐修為高上一階,也未必能突破子書家的秘法。
隨即,幾人紛紛謙卑地低頭道“是,小姐。”
道場上,厲釋天持劍緩緩踏出一步,語氣淡然。
“乾坤門,厲釋天。”
環佩叮當,子書怡的玉手輕輕一揮,便有兩環金色玉圈浮于空中“子書家,子書怡。”
“此戰,生死不論”
天元劍劍音長鳴,宛若龍吟鶴唳。
厲釋天的眸色深沉“此戰,生死不論。”
一片寂靜之中,鄒長老的眼中精光閃動,聲音響徹十方之山“諸弟子聽我號令,比斗開始”
就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道場下堅硬的石板驟然塊塊碎裂。
在崩壞的碎石之中,一道長虹如同離弦之箭,疾風一般地向著金環暴沖而去
“鐺”
一環玉圈霎時間金芒大放,浩瀚的法力擋住了劍鋒一往無前的氣勢。
子書怡的眉毛微蹙,她的手中感受到法器帶來的震顫,那股巨力之下,金玉環居然連一擊都很難攔住。
厲釋天面容平靜,他淡淡抬眸,手腕微擰。
靈力注入下,天元劍的力度再一次暴漲,鋒利的劍鋒割破了周圍已經變得粘稠滯重的空氣,一股銳利的氣勁驟然爆發。
“叮”
一聲脆響,另一枚玉圈回護在子書怡周圍,擊飛氣勁,它的速度極快,將子書怡的周身保護得滴水不漏。
只是交手兩招,這種全力以赴的打法便引起在場眾人的陣陣驚呼之聲。
“好強的劍勢這等劍法,簡直像是昆侖劍宗出身也不知那位子書家的小姐能撐過厲釋天幾招”
卻也有人不以為然“我倒不這么覺得。子書怡的法器名叫金玉環,一共兩枚,可攻可守,如心所動,且威力極大,厲釋天的劍并不一定能勝過于她。”
子書怡漂浮于空中,手指如同蓮花般綻開,做出諸多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