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金芒大放,輕叱一聲“固”
兩枚金玉圈蝴蝶般飛出,驟然變大,隱隱的光華流瀉而出,被那光芒照耀過的云彩飛鳥等事物,頓時凝固在了空中,仿佛蠟像一般。
這兩道光芒一前一后,雖然極其強勁,但畢竟覆蓋范圍極大,又速度緩慢,并不一定真的能制住厲釋天。
是以子書怡只想把厲釋天逼退,遠遠周旋,并不想給他近身的機會。
果然不出她所料,厲釋天沒有選擇繼續斬殺過來,而是向后急退。
但是下一秒,子書怡的心中忽然預警,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這股感覺,卻是游離于生死之間的本能。
她的纖細腰肢驟然向后彎折,一道劍光如電,發出破空呼嘯之聲,險之又險地擦著那潔白的脖頸而去
“飛劍術那是飛劍術”
十方山上,有人不禁站起,驚呼出聲。
子書家的長老更是臉色慘白。
飛劍術若是那一劍斬實下去,自家小姐怕不會是命喪當場
而本來穩坐于云端的鄒長老心中也是一驚,連忙運轉目力看去,果然在厲釋天的手中看到兩道跳躍的劍芒
飛劍術,乃是劍修的無上法門之一,與劍意并列為榜首。
在修士斗法之中,劍修攻擊距離較為有限,只能近身作戰,而飛劍術卻是大大彌補了劍修的不足。
一氣化劍,劍斬鴻蒙。
劍修所化的飛劍速度極快,世間術法,少有能與其并肩者。
兼以異常鋒銳,如臂所使,就連尋常法器,面對飛劍也無可奈何。
但飛劍術極難修煉,尋常劍修,都是在金丹時期開始練習,且能在金丹期間化成兩劍便已經極其難得。
可眼前的這小子卻不過是區區筑基后期修為。
子書怡是飛劍的親歷者,她自然深切知道那道劍芒如何凜冽。
在折腰的一瞬間,鋒利的氣勁與她擦肩而過,割破了白皙的臉頰,淡淡的血腥氣在空中彌漫。
那道劍芒的威力絲毫未散,隨后直直而去,竟然把路徑中的一名子書家練氣期擊飛,遠遠跌落下云端,瞬間脫出戰局。
“謝了,大師兄”
正在與那名子書弟子苦苦糾纏的阿木與劉安頓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兩人異口同聲。
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陷入到了久久沉默之中。
唯有厲釋天傲然挺立于道場中央,兩道劍芒穿梭于他的指間,眼中殺機隱現。
他竟然在與子書怡的生死比斗中,還能分出心神,通觀全局,趁機淘汰子書家的一人
“厲家想是攔他,卻已是攔不住了。”云端之上,鄒長老目光深沉,久久地長嘆一聲。
厲釋天一人牽制住了子書家的最強者,但莫離這邊,卻承受著此時場中最大的壓力。
他是一名筑基后期,卻要同時牽制住剩下的六名修士。
在厲釋天與子書怡碰撞而上的那一瞬,莫離的十指牽動,牽機線驟然爆發,在空中發出細小的銳響,微不可察地向著子書家的修士籠罩而來。
子書家的高個青年微微一笑“雕蟲小技”
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胸膛鼓起,隨即大喝一聲。
一股氣勁從他口中沖出,帶起陣陣狂風,場中甚至有碎裂的石磚飛了出去。
高個青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子書家早就認真研究過乾坤門的諸人。
其中厲釋天雖然劍法高強,但畢竟還屬于正常的劍修范疇。
但這個莫離手中的絲線,卻叫他們完全摸不著頭腦。
神州大陸,并沒有聽說哪個門派是以用絲線而聞名,且莫離此人,在報名的時候,乾坤門的領隊居然給他寫成了煉器師
沒見過哪家煉器師是這么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