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閉嘴。”
“你還沒說為什么這么久才聯系及川大人”
“”
“這個時候倒是開口說話呀”
“咳關于這個,那天晚上之后的第二天我爺爺就送我和媽媽轉院去了東京,昨天剛剛轉回來。”九重鷹老老實實的說,“抱歉,沒有告訴你們,讓你們擔心了。”
期間病房里其他的病人回來,看到被抱作一團的三個人嚇了一大跳,最后忍笑著退出去,還對唯一注意到他的九重鷹眨眨眼。
“比起這個,”巖泉一清咳兩聲,生硬的轉移話題,“你的手沒事嗎還有脖子”
及川徹接話,“聲音感覺好像有點啞。”
九重鷹盤著腿坐在病床上,聞言舉起那只包的像是雞腿的右手晃了晃,“這個這個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沒注意把手按在碎片上弄成這樣的。”
及川徹張了張嘴,雖然很想說你是笨蛋嗎摔跤能摔的這么狼狽,但能讓他連那么明顯的碎片都沒注意到,這家伙當時一定很慌張吧
他只好問“傷的嚴不嚴重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嗎”
“東京那邊有一位長得很像是呱太的醫生,醫術很厲害,治療之后就沒什么大問題。”他放了下手,“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呱太”
沒管小聲嘀咕“長得像是呱太的醫生是什么樣子”的及川,巖泉一緊接著問“脖子呢”
“嗯”九重鷹摸了下那片隱約的掐痕,“是九重彥人掐的。”
及川徹瞪大眼睛“哈”
巖泉一皺眉,“他怎么會”他微微一停,“如果不想說也沒關系。”
“呀,阿一這方面總是很貼心呢”九重鷹感慨。
及川徹搶著說“就像是大家的媽媽”
巖泉一“看來你今天真的想住在這里。行啊,我成全你”
及川徹眼疾手快的躲過巖泉的鐵拳制裁,花容失色地大叫“這可是阿鷹的病房啊你要讓這里變成兇殺現場嗎”
“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九重鷹放松地托著腦袋看兩人在窄小的病床兩邊大戰三百回合,巖泉一憋著氣的悶頭抓人,及川徹靈活繞著病床走位,一時打的不相上下,“何必呢,徹”
“別看戲啦快來阻止暴力狂小巖啊”
他無從得知向來洞察力驚人的及川是否發覺自己的頹喪,但從結果而言,及川和巖泉這熟悉又有趣的鬧騰場面熱鬧的一輩子都看不膩,只要這兩個人在,心情就能從低谷轉而飛揚起來。
好像那些事也能說出口了“不是好奇發生了什么事嗎”
巖泉一“”
及川徹“”
及川徹有故意耍寶的目的,巖泉一則破罐破摔的配合,聽好友這么坦然,竟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一般人不是會對這種事避而不談嗎”及川徹小聲說。
巖泉一嗆他“原來你還有常識,垃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