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說。
女人望了兩眼“要不先停到我家門口不礙事,等之后請人一起把雪掃了再開回去。”
“不會麻煩您嗎”
“不麻煩,您停吧。”
她住在街口,家門口的雪也掃過,停在旁邊一時也不會擋到路。鶴見先生連連道謝,停好車,從后備箱拎出行李。鶴見夫人趁這段時間正和她寒暄“真是不好意思,要占你們家門口的位置。”
“這有什么”女人笑,又看向鶴見澄子,“這是”
“是我女兒。”鶴見夫人頗為驕傲,“還有我外孫,來和我們一起過年。”
“呀,終于見到您了。”女人對澄子說,“鶴見夫人常常說起自己的女兒多漂亮能干呢,這還是第一次見。”鶴見澄子連忙擺手,說您也是,又漂亮又熱情,我和您比起來差遠了。
九重鷹和外公一起拿好了行李,站在門口等著相見恨晚的女士們。鶴見先生站在他旁邊躊躇片刻,盯著遠處的雪“宮城那邊的雪下的大嗎”
“挺大的。”九重鷹回答。
鶴見先生干巴巴的哦了一聲。
這氣氛著實尷尬。兩人心里都有些變扭,也就只能默不作聲的一個盯著雪一個放空目光開始發呆。風吹的冷,九重鷹將手伸進口袋,意外摸到了生日那天收到糖果中的幾個逃兵。
塑料糖紙因為被暖烘烘的大衣籠罩,竟然比他手指還要熱一點。他又摸了摸糖果的形狀,“吃糖嗎”他突然問。
鶴見先生聞言將目光收了回來,和九重鷹的目光對上“吃。”他皺了皺眉,最終答道。
他便把其中一顆糖果拿出來,放在鶴見先生攤開的掌心上。后者恢復沉默,剝了糖紙,將彩色糖果扔進嘴里,又把糖紙收進口袋。
九重鷹也掏了個顏色相同的糖出來,同樣剝開包裝后塞進嘴里。
是草莓味。
兩人之前一直隱隱繃著的氣氛現在才算真的緩和下來,鼓起腮幫子的動作也驚人的相似。
九重鷹咬了下硬糖“這些雪怎么辦”總不能把車一直停在人家門口。他看了一眼門牌,上面端端正正的刻著宮的姓氏。
鶴見先生回答“差不多這個時間左右,住在這條街道上的鄰居會自發的出來掃雪。等回去把路清出來,再把車開回去就好。”
“那我們家我來掃吧。”他立刻說,抬眼和鶴見先生對視,“外公你之前不是摔了一跤,腿腳不太利落嗎”
鶴見先生“好。”
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