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和宮夫人交談的鶴見澄子回頭喊了一聲,“阿鷹”她招招手,而鶴見先生默不作聲的接過九重鷹手上的箱子。
九重鷹只好走過去,禮貌的打了招呼。宮夫人是個很熱情的人,嘴巴甜又爽朗,把九重鷹夸了個天花亂墜,又開始拉踩自己家的孩子,“那兩個臭小子待在家里就會給我搗亂。”她抱怨,“我就把他們都趕出去了。”
好不容易告別,宮夫人更是熱情的表示如果要掃雪的話告訴她一聲“讓我家的兩個只長蠻力的小混蛋去幫幫忙,也算給他們找點事做。”
到了家,鶴見澄子就和鶴見夫人一起開始熱火朝天的收拾東西。鶴見先生被妻子不客氣的打發去超市購物,后者一轉臉就溫柔起來,把九重鷹帶到他的房間“時間太趕,我們只大概布置了一下。”
可實際上,臥房被收拾成男孩子都會偏愛的模樣。整個房間的家具都是嶄新的,書桌旁邊的柜子里上面放著各種書籍漫畫,下面則堆著花花綠綠的游戲卡帶,布置房間的其中一位當事人這么解釋“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們再去買。”
游戲卡帶的數量讓人不由懷疑這對老夫婦是否去搶劫了商店。而在柜子
旁邊,又有幾個只拆封的箱子。最下面的盒子里放著當季的新品運動鞋和運動衣褲,上面則放著他無比熟悉的深紅色網球拍,旁邊還靠著一塊全新的滑板。
九重鷹直愣愣的抬頭,語氣難得有些不確定“外婆,這是”
鶴見夫人輕輕地說“是我和老頭子給你的禮物。我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也不懂這些,就看著買了一點。”鶴見澄子和母親生的相像,語氣也都是如出一轍的文文靜靜。
九重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鶴見夫人時刻關注著他的反應,“怎么了是不喜歡嗎那等老頭子回來再讓他帶你出去買好不好”
九重鷹連忙擺手,“沒有”只是稍稍一掃,他就能看出來他們準備的用心程度,“謝謝你們。”
“這幾天在這住,如果有什么住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們。”她對著他俏皮的眨眨眼,“千萬別覺得麻煩。老頭子他只是嘴硬,其實很想和你一起生活。”
她停頓片刻,猶豫再三“你真的要留在日本嗎”
九重鷹堅定點頭。
鶴見夫人望著孫子那張和自己父親相似的臉,難過地對他道歉“對不起,讓你和澄子分離”她張了張嘴,又感到自己說什么都像是托詞,最后只好匆匆點掉眼角的淚水,強打精神道“那外婆就不打擾你收拾東西了。”
她推門離開,臨走前貼心的合住了門。九重鷹站在精心布置過的房間里,發了會呆,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帶的東西不算多,大部分用品都在生日的第二天寄去了東京,只有簡單的幾件行李,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收拾完畢。手腕上的表顯示著時間,下午17點整,外面的天色也只有些昏暗。
走出房間,下了樓,廚房里的母親正和外婆有說有笑,見他出來,問他要不要把外公的羊羹偷偷吃掉,又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會告密。
九重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個頗有誘惑的提議,又抵抗不住,被母親和外婆塞了滿滿一口袋的零食。他問外婆“鏟子在哪我想趁這段時間把門口的雪掃掉。”
他們在院子后面的車庫找到了鏟子,外婆看著他掂了兩下鏟子的重量,擔憂的囑咐“稍微掃一下就好,別太累了記得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