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旁邊立刻傳來及川徹的告狀“你看他是不是很過分啊小巖”
“你也給我閉嘴”打不了遠的他還打不了近的嗎
“嗚哇為什么又打我”
天色愈暗。
但光卻從遠處亮起。
由遠及近,富有規律節奏,猶如一條星河般逐漸亮起。但只要定睛一看,就會發現這只是陌生街道為了照明所亮起的路燈。
只是短短幾秒,路燈的光便撒在九重鷹的肩膀上,代替了那些薄雪,將他從黑暗中推進光亮。
恰巧那邊吵架的兩人終于停下,拿著電話的人從巖泉一變成了及川徹。
九重鷹驚訝地挑眉“聽啊,是嗎。”
他沒有追問的打算,及川徹也沒有解釋的想法。
“你這個讓人火大的混蛋給我等著。”他咬著牙說,字字堅定,“在東京給我老老實實的等著我一定會站在那個賽場上到時候來應援的人絕對能多到讓你踮著腳尖也看不見及川大人”
“踮著腳尖也看不到嗎”九重鷹望著雪地上那個丑陋的小人,忍不住又勾了下嘴角,“你說的太令人傷心了,徹”
“哼”
“哼什么哼啊,你是豬嗎。”巖泉一接手電話,似乎是又給了及川徹一下。隨后他在及川徹的抱怨聲里,聲音微沉,“不用我解釋你也能明白吧。”
九重鷹感慨“真可靠啊”隨后回答,“嗯,我明白。”他低頭又在丑陋小人的旁邊加了另一個刺猬腦袋的小人畫像。
他笑著“東京”見。
話沒說完,突然,一團冰冷的東西毫不客氣的砸在他的腦袋上
九重鷹頭被砸的一歪,瞬間懵了,只覺得臉頰一片冰冷,隨即而來的便是隱隱麻木的微疼。能激起人一身寒意的雪碴子沾了一頭,視線下落,只剩下半邊完好的雪球滾落在地,骨碌碌,把他為及川和巖泉畫的大作攪了個稀巴爛。
九重鷹“”
他瞪著那剩下的半個雪球不可置信,某一瞬間甚至懷疑起是不是遠在宮城的巖泉一被他氣的用意念扔了個雪球過來。
總之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長時間的停頓讓電話那頭的巖泉一喚了兩聲,“鷹阿鷹怎么了”
九重鷹捏著電話,并未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四處張望“剛剛有人用雪團砸我。”他陰沉沉的敘述,登時聽到及川張狂的大笑。
很快,視線凝固,九重鷹對著話筒說了一句“找到了,下次再聊。”便不再管及川徹即使被巖泉一物理制裁也還要嘲笑的聲音,徑直向街角走去。
他腳步向來放的安靜,又將街道清出一片干凈的地方,沒有積雪,也就不會有踩在雪上的吱呀聲。于是身影像是只發現獵物的猛禽般,無聲繞了一圈,來到絲毫不知自己大難臨頭的兇手身后。
街角有兩個腦袋驚慌失措的湊在一起。
“怎么辦啊治”
“我怎么知道是侑扔的雪團吧”
“那還不是因為你躲的快而且我怎么知道那里會有人啊”
“打不中我還找借口,真菜。”
“你好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