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么他能咬緊比分的原因。
越前南次郎小聲嘀咕,難得感到頭大“這勝負欲強到有點讓人害怕的程度了。”
這場比賽最后還是越前南次郎贏了。他的狀態在后半場比賽里越來越好,與之相比,體力耗費更大的九重鷹最后已經是僅憑毅力邁開腳步。
越前南次郎繞了一圈從另一邊的球場走過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按著膝蓋,彎著腰,低著頭,大口大口喘氣的九重鷹。在短暫的靜默后,他突然伸出了手,“打得不錯,小子。”他另一只手握著球拍,放在肩膀上輕輕敲了敲肩膀。
九重鷹抑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喉嚨一股被火灼燒般的疼痛,因為運動出的汗讓他半個身子都好像剛剛從水里出來。
真強。
他想。
他伸手抓住對方那只比他要更加寬厚的大手,一觸即分,隨后皺著眉朝場邊走去。
身后的越前南次郎不滿地喊了一句“翻臉不認人嗎你這臭小子”
雖然這么抱怨,但在這場比賽之后,越前南次郎就時常邀請九重鷹過來打兩把網球,最后就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約定,每個月他都會過來一次,而這也已經持續了一年半的時間。
武內每次都要堅持來送他他在年后因為工作上的優異表現被俱樂部調到了東京,后來又因為頻繁和越前南次郎來往而持續升職。
時間回到現在。
越前南次郎自稱是因為太有悟性而被原本的寺院主持拜托來兼職,先不論這說法的真假,不過在他的看顧下,寺院的游客還真的不少。所以九重鷹一般都是挑人比較少的早上過來。
他和武內一起穿過供奉著雕像的神龕,沿著生長著青翠植株的小道向上走“升入國中感覺怎么樣”武內找話題。
“感覺啊”九重鷹擰了一下眉。在一年半前,他轉學到東京的某所小學,之后本來打算直升,不過又因為九重直也的工作變動,最終選擇了帝光中學作為國中升學的學校,一個月前剛剛入學。
他回憶“好吵。”
“啊”
見武內一臉問號,九重鷹只好解釋“課間的時候來找我搭話的人太多了。”
其實這還是好一點的情況。在剛剛開學的時候,九重鷹走在校道上都會被人搭訕詢問要不要加入千奇百怪的各種社團,要么就是被人詢問班級和名字,這種情況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最近才變得好了一點。
至少搭話送東西的人都集中到了課間時間
雖然這么安慰自己,但每個課間都要在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里度過給耳朵帶來的負擔實在要命。
明明在宮城的時候都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剛剛轉學到東京上小六的時候也沒有。
實際上這是因為在宮城有及川徹承擔了大部分甜蜜的煩惱;在之前的國小則是因為他是轉學生,有許多人蠢蠢欲動但是沒來得及下手。
武內抽了下嘴角“你是在炫耀嗎”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啊。”
武內煞有介事的指了指他的臉“因為頂著一張帥臉還說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會受歡迎的人真的不知道自己受歡迎的原因嗎”
“語速太快了。”九重鷹吐槽,“一個字都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