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清醒過來就奮力搶救被九重鷹高高舉起的雜志,后者毫不留情的又用撿起來的酒瓶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只是幫大名鼎鼎的武士南次郎靜心。”
他冷酷無情的躲過越前南次郎,往院子里的水井前走,“啊,還有你的存貨倫子女士給你發的零花錢一定又被你買酒喝了吧正巧我知道幾個窩點,不如一起端了,也免得倫子女士總是擔心。”
“既然知道我是那個武士南次郎就對我尊敬一點啊我好歹算得上你的半個師父吧等等等等等等別扔啊別扔我的雜志那可是最新的小麻衣這可是井啊寺廟里的井拜托你放過它吧水會被污染的這份孽障讓我來承擔”
九重鷹露出微笑,身影逆著光,惡魔低語道“沒關系,我佛慈悲,佛祖一定很樂意幫你承擔這份孽障。”
“小麻衣”
伴隨著越前南次郎的哀嚎,九重鷹捏著雜志一角的手一松,風情雜志在越前南次郎絕望的目光下遵循了牛頓定理,歡快的落進井中一聲輕微的落水噗通聲后,九重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假笑著說“接下來就是越前先生你的存貨了。”
越前南次郎顧不得給風情雜志念往生咒“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對我的酒出手你絕對不知道它們被我藏在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把酒藏到神像后面了”
九重鷹低念了一聲冒犯,熟練的從神像后面拎出幾瓶酒,聞言,和顏悅色地笑“因為越前先生您藏東西只有那幾個地方嘛。”
武內不忍直視的閉眼,虔誠祈禱“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又是一陣雞飛狗跳,越前南次郎像是明白過來自己斗不過惡魔,倒頭哭喊“對不起對不起九重君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前一天晚上喝酒看小麻衣但那是最新寫對不起別倒別把好酒倒進水井啊啊啊啊”
“你太敗家了那可是我這一個月的零花錢”
九重鷹溫和道“飲酒傷身,越前先生,您請節哀。”
等武內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越前南次郎已經一臉安詳的出家人表情,正跪在院子里懸掛的大鐘旁邊敲鐘,嘴里還呢喃著什么“啊,我好像看到了曾祖母”
武內扭頭“他被你玩壞了”
九重鷹“怎么可能呢不要說的好像我是個很差勁的人一樣。”
武內你不是嗎
他明智的把這句話吞進肚子里。
他猶豫半晌,還是發問“那今天的比賽”
不等九重鷹回話“當然要打”跪在鐘前面的越前南次郎氣沖沖的站起來,狠狠跺了兩下地面,“你小子給我等著輸了就去自掏腰包給我買最新的雜志和啤酒吧”
九重鷹對武內說“這不就精神起來了。”
武內“”
越前南次郎“可惡啊你這討人厭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