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木“小事一樁啦。”
白巖“不要故意無視我啊”
九重鷹要找的是一位故人的孩子那位在雨夜將他送回宮城,在出了事后又忙前忙后,照顧他到祖父到來后才悄聲離開的店主大叔,灰崎大介的兒子。
灰崎大介在那之后并沒有和他斷了聯系。兩人保持著書信來往,有時候九重鷹還會去拜訪對方。灰崎大介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正在備考大學,小兒子灰崎祥吾則今年升上國中就是他所在的帝光中學。
因為工作繁忙,灰崎大介和小兒子的關系并不算好,最近甚至到了水深火熱的地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曾苦笑著告訴九重鷹,自己的小兒子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很像,都是一樣不知天高地厚且欠揍。
九重鷹在前去拜訪的時候見過灰崎祥吾。后者在他們交談時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在得知九重鷹的身份后表現出了不歡迎的態度不過在得知灰崎祥吾也打籃球后,兩人1v1了一場。在這場比賽里,九重鷹順利的把他收拾的老老實實雖然方式可能不算太友好。
灰崎大介只是苦惱兒子在學校惹了什么事會不會憋著不說,便拜托九重鷹有空幫忙留意一下,也不想給他帶來什么負擔。但九重鷹心里清楚,當初如果不是灰崎大介出手相助,自己恐怕根本來不及趕上父親的施暴,他一定會陷入一輩子的自責里。
所以,他干脆決定要好好的看住灰崎祥吾。原本灰崎祥吾也應該在今天加入籃球部,進行測試,但剛一下課九重鷹就得到對方同班同學的消息,說他翹課去了游戲廳。
這就是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真木,你一直在這片待著沒錯吧”
“嗯,是這樣。”
九重鷹沉吟片刻“我想拜托你有時間幫我盯著,如果那小子再出現就告訴我一聲。”
真木走在最前面,他扭頭掃了幾圈四周,沒有在游戲設備上發現九重鷹要找的人“可以啊。那小子叫灰”
“灰崎祥吾。”九重鷹又說了一遍名字,“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白巖在后面涼涼的說“自己都知道麻煩就不要再去做一些給別人添麻煩的事啊。”
真木攔了一下“誒誒,好了,白巖,別一直這么不友好嘛。我們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隊友來著。”
白巖不爽的嘖了一聲。
在堵人那件事發生之后,白巖就提交了退部申請,他還沒厚臉皮到做出那種事還能若無其事的待在籃球部。但在他剛剛交上申請的傍晚,白巖就被孤身一人的九重鷹堵了。
白巖那時臉色難看,“怎么,來報仇的”
九重鷹拿著一張眼熟的紙張,在白巖震驚的目光里把它撕的粉碎。白巖眼睜睜看著退部申請書碎成拼也拼不回來的碎紙片,怒罵一聲臟話。
“你可別誤會。”九重鷹拍拍手,將碎屑扔到地上,“這可不是代表我們互不相欠。”
“哈,那你是什么意思”白巖冷冷的說,“讓我這個失敗的反派退場不就好了能找上我哥,你也不是什么廢物草包,難道還能忍受我在隊伍里礙眼”
“提議不錯。”九重鷹氣定神閑的語氣,眼神卻危險又銳利,“不過對籃球部來說,你還有用。”
“什”
“今年我們的目標是全國。”黑發少年這么說道,他在他看瘋子般的眼神里甚至彎了彎嘴角,“前輩們退役,而現在的成員里又沒有技術很好的中鋒別擔心,雀見和修造也同意了。”
那時白巖就隱約感覺到,九重鷹不管外在偽裝的多么優秀,多么乖巧,他的內在都是一頭可怕的猙獰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