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雖然是主要得分的小前鋒,但他能做的不止是得分。”白巖沒有在意真木露出的揶揄目光,“配合隊友的假動作、調動多人防守、輔助進攻融入團隊,成為一個堅固的支點。”
“所以我才會有那種感覺啊。”真木明白了,他扭頭朝球場看去。
“八本木喜歡和他打球也是因為這個。”白巖冷哼一聲,他仍然很討厭對方,“他本來就是那種崇尚合作的人,打球風格也是偏于將隊友維系起來。特別是和九重,從他們第一次一起打球就很默契,兩個人互相都有意識的在配合。”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不再去配合隊友了”
白巖仰頭,不再去看場館中央“也不能這么說。”他的聲音在哨聲吹響后才悠悠響起,“他和團隊脫節了。”
這其中固然有常北故意加快進攻節奏的原因,問題是,帝光中學要如何應對隊內王牌團隊脫節的問題。
“不過,應該會視而不見吧。”他低聲說,“畢竟那家伙能得分。”
清田教練同樣在思考一個問題隊員的體力消耗的不太正常。
黑子暫且不說,赤司是大部分傳球的主導者,又要注意全場動向,第二節結束后也已經到了極限;灰崎多次輔助隊友聯防,狀態也有下滑;綠間加入后外線的得分能力也被解放,紫原則暴躁的咬著檸檬片,很是煩躁。
而九重鷹
他將目光放在有些漫不經心的王牌選手身上。他的神情沒有一絲懈怠,眉目間浮現著能夠刺傷人的銳氣,那張平日里平靜的臉龐呈現出一種咄咄逼人的危險感。
甚至其他人本能的在他身邊噤聲。
氣氛也比以往要來的沉重。
這個天賦驚人,被白金監督戲稱為怪物的少年終于向所有人證明了他的可怕之處,他的強大之處。他們要配合他的進攻和防守,花費的精力就更多。也就是因為他的隊友原本就強,才沒有第一時間被他甩到身后。
那么,要把他換下場嗎
清田教練謹慎的評估著他擾亂了團隊原本的節奏,為了配合他,其他人不得不更加拼命的追上來但是,他本人的狀態很好,常北沒人能攔得住他,他可以繼續得分。
目前的優勢還在帝光這邊。
至于體力消耗的問題
他問道“九重,你的體力還撐得住嗎”
九重鷹平靜的回答“可以打滿全場。”
“那下半場你繼續上場。”清田教練繼續道,“其他人的話八本木,你換赤司;虹村和灰崎輪換”
他掃過眾人“拿下勝利,可以做到吧”
中場休息的十分鐘,八本木雀見在走廊的角落攔下了赤司征十郎。
“你像是知道我會來找你。”八本木雀見注視著和他打同一個位置的后輩,心情有些復雜。
赤司征十郎默認,微微抬眼看著對方“所以,八本木前輩想說什么”
“節省時間,我就長話短說了。”八本木雀見深吸一口氣,“赤司,你為什么要故意加快小九的節奏”
這是八本木雀見觀察了兩節比賽后才終于確定的事。
不管是第一球直接給到九重鷹、還是擦著兩人盯防完美的將進攻權移交、通過黑子不斷將球傳給他、還有故意放走4號,讓他搶斷進攻
從宏觀看他的選擇并沒有什么錯,甚至配合九重鷹打出了漂亮的進攻,拿了不少分;但在這之外,則是有意的放縱甚至是推動原本就激烈的進攻節奏。
八本木雀見無法理解,他不相信赤司征十郎不知道這樣做會讓九重
鷹從團隊中脫節。不,他甚至是故意縱容了這一切。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