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那是過度勞累的苦果。
父母在他住院后憔悴起來。他們以為關著門,八本木雀見聽不見他們的互相指責和爭吵可實際上,那些話清晰的鉆進他的耳朵里,即使閉上眼睛,捂住耳朵,也無法阻擋它們的無孔不入。
一點點、一點點的擠壓著他。
渾渾噩噩。
“最近”他靠在病床上,窗戶旁的簾子拉上了一半,恰好將他推進了陰影,“感覺自己忘記了以前的很多事。”
長久的孤獨和被拋下的緊迫確實會讓人產生這樣的錯覺。
九重鷹察覺到了他的低落“雀見,”他想了想,說,“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一起打球后,你對我說的話嗎”
“”
“下次也一起打球。”
別過來。
我不要聽。
“雀見,我等著你。”
我做不到。
我已經去不了你身邊了。
八本木雀見的眼珠顫抖著。他像極了一只脆弱的琉璃小鳥,晶瑩剔透的身軀上遍布裂痕。有些是風吹雨打的,有些是這只琉璃小鳥自己啄的。
為什么要那么信任的看著我
為什么要停留在我的世界里
他僵硬的仿佛血液也一同跟著思想凍結,大腦一片空白。面前的人是誰他的臉好陌生。
他靜坐在黑暗里,仿佛徹底被黑暗吞沒。
一句不受控制的話脫口而出“小九不用再和你一起打籃球,真是太好了啊。”
他面前的光停頓住了,像是一尊融化在光芒中的冰冷雕像。
幾乎在這句話剛一出口,后悔就排山倒海的淹沒了他。
不是這樣的。
我還想繼續和你一起打球。
我還想繼續當你的隊友。
我還想繼續和你一起并肩。
就像是曾經。
但。
我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