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
冷靜下來,及
川徹。
他的腦海中浮現過牛島若利那張可惡的臉,假想敵的存在就只有這時能派上點用場。想想他的邀請,想想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可惡更生氣了
雖然更生氣,但將負面情緒一股腦的堆積到對方身上,被他念著的名字就像是個靶子把他所有激烈的情緒吸收后,及川徹反而冷靜下來。
等等。
太怪了。
即使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再見面過,及川徹也敢肯定,如果真的是最壞的那個猜測,那眼前的人不該如此放松。臉雖然沒什么大的表情變化,但仔細看去,能發現他嘴角繃得緊。這種表情,更像是在憋笑
他瞪著九重鷹的同時,后者也在若有若無的觀察他。就這么對峙了半晌,九重鷹放棄般嘆了口氣,伸手將信封遞了出去。
及川徹沒接。
“徹沒怎么變。”九重鷹感嘆似的說,“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毀約嗎”
及川徹嘴硬“我又不在乎。”
“但你剛剛明明在生氣。”
及川徹氣笑,“你知道”
大方承認“是啊。”
他最討厭對方這不合時宜的坦然,不情不愿,“毀約,是什么意思”
九重鷹頓了頓,“我等的時間太久了,所以忍不住,不想就這么繼續看著。”他輕輕的重復一遍,“我不要看著你們了。”
他想起很久之前看到過的星星,震撼、恍惚,美麗而熱烈的啟明星。它不應該被埋沒于黑夜及川徹也是,不應該被困于陰影。
“我想和你們并肩。”
及川徹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太扭曲了,才會讓眼前的人憋不住大笑起來,眉梢挑起的是一片揶揄笑意。
“被我嚇到了”九重鷹故意說,將那信封塞進及川徹手里。后者低頭,瞪著角落里寫著的校名不是什么白鳥澤,而是青葉城西。
他抬頭看向惡劣的家伙,對方還在解釋“白鳥澤的考試其實我也過了不過我來這邊主要是想看看那位牛島君。”
“我真的很好奇能把阿徹和阿一打爆的人是什么牛鬼蛇神”他摸摸下巴,“也沒什么特別的。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嘛。”聽起來還挺失望。
心情復雜,大起大落,四肢緩緩被注入血液,終于能夠從僵硬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及川徹咬著牙,恨不得把九重鷹的頭敲開看看里面藏的都是什么東西。不過果然最先要做的,還是反駁他的最后一句話“我才沒有被他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