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逐漸和及川徹重合。及川徹打排球的時候也是滿足的,神氣活現的,意氣風發的。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九重鷹并沒有詳細解釋的想法,笑了笑,跳過了這個話題。
影山的肚子響的實在厲害,九重鷹便擔當起年長者的職責,帶著他找了體育館附近的一家拉面店。熱氣騰騰的拉面端了上來,兩人又都不是會在吃飯時聊天的性格,便各自埋頭于鮮香的湯面中。
吃飽喝足后,九重鷹輕輕敲著桌面“小影山,你知道及川和巖泉的志愿高中嗎”
影山遲疑的停下動作。他在排球部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顧著訓練,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才想起在更衣室的時候曾經聽到誰說過幾句“好像是青葉城西”能記住這句話還是因為青葉城西也是宮城縣有名的排球強校,只比白鳥澤低了一頭。
他這才反應過來“你和前輩們認識嗎”
換做其他人,早就從九重鷹提出的問題中得到答案。
“認識哦。”他答,“我和你的及川前輩、巖泉前輩嗯,算是幼馴染吧”
“誒”影山飛雄睜大了眼,“但”從沒見過你。
九重鷹猜到了“因為我幾年前就離開宮城去了東京。”他一聳肩,“當時徹還很生氣。”絲毫不提是因為他的不告而別,“那家伙生氣起來可是難搞的很。”
影山飛雄感同身受的抖了抖。要說及川徹的惡劣程度,他絕對有一票發言權。
“現在你要回來了嗎”
他一貫直來直往,此時也問的耿直。
九重鷹坦然地肯定“嗯。”
影山飛雄看不懂他目光中流露的情緒究竟是什么,于是下意識的哦了一聲。
“徹。”他輕呼了口氣,“那個約定我想了想,還是不要繼續了吧”
及川徹不發一言,沉默的注視著他的眼睛。
說出驚人之語的人偏偏還饒有興趣的笑,“為什么表情這么難看”
“為什么是白鳥澤”
只有這個。
白鳥澤有什么好的
只有這個無法接受。
及川徹一直是笑著的,但他現在發現自己的嘴角像是墜了千斤重一樣落了下去。以往故意黏黏糊糊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暖色的瞳孔微微縮緊。他想,為什么啊是因為我一直在輸嗎是因為我一直沒完成約定嗎
可最開始不是你先離開的么
你說過你會一直等下去的。
這算什么
及川徹還記得。由一截耳機線連接的兩邊,那時他有過同樣的問題。只不過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同人會變得這么快嗎他忍不住刻薄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