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鷹抽了抽嘴角,他發現自己自從回到宮城,無奈的次數直線上升,“怎么想都是巧合吧而且荒生前輩的發型沒什么問題吧,很清爽啊。”
及川徹一下子精神起來,據理力爭“荒生前輩的臉又撐不起那個發型換個發型絕對會更受歡迎”數如家珍的列舉了幾個例子,從發型就要談到穿著搭配
突然,身后一個聲音幽幽響起“及川,很好的建議,我記下了。”
“噫”
及川徹被嚇得往旁邊的高挑少年身后一閃,把九重鷹當成盾牌護著自己。
九重鷹“荒生前輩。”他無奈的沖三年級的主將打了招呼,伸手把及川徹從自己身后拎了出來。
荒生雅人“干嘛這么害怕啊及川我又不會吃人。”
及川徹干笑兩聲可是你的臉色隱隱發黑了和小巖要揍人的時候一樣
所幸,荒生只是帶著點悲憤的瞪了及川一眼,就沒再計較。
“馬上比賽就開始了別站在原地”
及川徹舉手“咦荒生前輩是我們的對手嗎”
“我和古江、花卷都是b組。”荒生雅人說,“a組是你、九重和西條”他最終還是沒憋住怨氣,陰森森的笑了兩聲,特別瞪了及川徹一眼,“給我做好被前輩打爆的覺悟吧”
自知吸引了仇恨的及川徹苦惱的摸了摸后腦勺,“呀,好像有點不妙”
走過來的西條誠懇地說“能讓荒生燃起斗志,對后輩說出那種打爆宣言及川,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真的很厲害。”
九重鷹忍笑看了他一眼“別真被打爆了,及川先生。”
及川徹掛著堅強的笑容“嗯,先不說這個”他迅速轉移話題,“荒生前輩是主攻手,打出的球力量很大,但變化相對沒那么大;古江前輩是自由人,但三對三的話,他還是會參與進攻的。”
西條接話“古江他之前是由二傳手轉自由人的,所以也不能以為他的位置就放松警惕哦。”
九重鷹看了對面球場一眼,花卷貴大敏銳的察覺到他的視線,沖他擠了擠眼睛,“花卷也是主攻手,不過那家伙比起力量,控球更好一點吧。”說話間,花卷偷偷沖他比了個開槍的動作,九重鷹接到挑釁,對著花卷笑了一下,隨后更加果斷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們這邊的話”
“a隊的話,果然威脅最高的還是西條前輩”另一頭,b隊也在進行簡單的賽前討論。
“不好說,”荒生沒有肯定古江的猜測,“西條他打的是副攻手,所以更多的也只對攔網感興趣,在比賽中的話也一般
是靠攔網得分”他摸了摸下巴,“那家伙怎么說呢,是那種被逼一下可能會努力,但很快又會泄氣的類型。”
“但及川之前和西條前輩配合練習不是也挺好的嗎”花卷貴大往另一側的球場看了一眼,正巧對上九重的視線,“扣球的時候也很干脆,看不出有哪里勉強。”
荒生失笑“嗯你們還沒有打過正式比賽,沒見過西條在正式比賽里的樣子。他平時訓練的時候還好,一到比賽就只顧著看對面王牌或者攻手的扣球并且攔死。”
“只能看及川能不能調動他了。”古江說,“九重呢”
花卷正忙著回擊九重那個遙遙的抹脖子動作,呲牙咧嘴的回頭,“及川之前說過九重的基礎不怎么樣。不過那家伙平時訓練的時候,我發現他跳的挺高的不過攔網不怎么樣,他沒特別訓練過這部分。”
古江沉吟“平時扣球也沒見過他扣出過很出彩的好球”
荒生一錘定音“那先警惕著西條和及川。及川不會放棄西條這個進攻點的。”他把及川這個姓氏讀的格外重“那家伙有時候真的很氣人果然把他打爆才會舒服一點。”
兩個人雖然不知道荒生提起及川就咬牙切齒的樣子是為什么,但他們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哦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