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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頭布的結果是b隊先發,荒生雅人站在了白線外,按著球冷笑兩聲,目光哀怨的落在及川徹身上。
做好接球準備的及川徹“我覺得荒生前輩在生氣。”
九重鷹“還不是因為你剛剛說他壞話被聽到了。”
及川徹我說的是事實
但他沒有繼續閑聊,而是深吸一口氣集中注意力荒生的跳發很不錯,不過雖然力道重,但軌跡的選擇上較為單一。
這樣的球,在過去一個星期中被九重接到了無數次更準確點說,被砸了無數次。他到最后甚至已經習慣了這種力度。
九重鷹接住了這個又重又急的球,手臂被巨力壓的下沉,一陣悶悶的酸脹感后,他勉強將球墊回網前的位置。及川徹早已等待多時,二傳到西條。后者猛地揮臂,卻在接觸到球的前一秒收斂力道,打出了一個輕飄飄的吊球。
“漂亮”及川笑嘻嘻的和西條擊掌,隨后扭頭,“還有阿鷹,手臂再往下一點,重心再低一點就能控制好墊球的方向”
手臂內側此時才傳來悶痛,昭示著存在感“好。”
網的另一邊,荒生有些懊惱的嘆息“我還對這一球挺自滿的,沒想到被接下來了。”
花卷安慰“別在意,九重被及川用球砸了無數次,應該早就習慣了”
“下一球拿回來就好”
古江的聲音略大,被及川捕捉到“我才不會那么容易就把發球權讓給你們呢”
他做了個鬼臉,滿足的看著對面網后的三張臉咬牙切齒的表情。挑釁完畢,才拿著球踏入發球區。
及川徹從國小開始就一直在嘗試跳發。最開始腦門被砸了無數次,也被巖泉嘲笑了無數次而在國中,他的跳發才算真正的熟練起來。
千百次的嘗試。
哨響。
及川徹睜開眼,將排球從額前放下,吐氣,吸氣;邁出第一步,然后拋球,在躍至最高點的時候猛地揮動
“嘭”
他的跳發力度比荒生稍弱,但勝在角度刁鉆,球速快,急急沖著古江而去。后者接住了這一球,但卻沒能完全將球送到網前,“抱歉補救”
“花卷”
被荒生喊到名字的花卷往旁邊跑了兩步,他的上手托球不太熟練,因此救場只能用下手接球將球托起,“荒生前輩”
這一球的位置不太理想,荒生剛剛跳起來就被西條和及川共同攔下。
“別以為這樣的球能突破我哦”西條沖荒生吐了吐舌頭,語氣挑釁,“再努力一點啊,主將。”
荒生“可惡”
他臭著臉扭頭。
及川的第二次發球仍舊很強勁,但被早有準備的古江接下。花卷上手送出一個高高的球荒生對托球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在他的擊球點附近就好,花卷恰巧能托出這樣的球。
荒生在球上升時起跳,在起跳時刻意的一頓,這一招屢試不爽,利用對方攔網起跳時間的誤差來達成突破攔網的目的西條已經開始下落,無力阻擋。但荒生的視野中,另一雙手仍然頑強的擋在他前面。
他眼中滿是驚訝,手已經順著慣性扣出這一球,撞到那雙手的指尖,幸運的飛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b隊得分。
充當裁判的學生給出如此判定,九重鷹大拇指搓了搓剛剛觸球的食指和中指指尖,干脆利落的回頭,“抱歉。”
“沒關系,下一球拿回來就行。”西條擺擺手,忍不住問,“不過剛剛荒生打的那個時間差很巧妙,你和我差不多是同時跳的,為什么還能拿到一次觸球”
“
我的滯空比較好。”九重鷹解釋,若有所思,“時間差原來是這樣的”
及川徹插話,“所以我說你應該多打幾場比賽習慣一下嘛,總是研究視頻,腦袋會變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