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徹底沒動靜了。
而及川口中的惡魔本人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巖泉“阿一,可以來試試我的托球嗎”
那一刻,巖泉一突然感覺到了不妙的預感但他并沒有把這預感和面前態度認真誠懇的幼馴染聯系到一起,在嫌棄的瞥了及川一眼后,他一口答應下來“好。”
一個小時后,巖泉一覺得自己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小鹿,腿忍不住的打顫。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及川徹會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在東京的時候也是這樣練習的嗎”
幾乎沒有停頓的空隙,九重鷹一直托球而他一直起跳,扣了多少個球根本記不清。
九重鷹活動了一下四肢,他也有點累了,“差不多,不過可能那個時候跑動的更多一點。”
扭頭,才發現累的氣喘吁吁,汗流浹背的巖泉一。
沉默片刻。
“阿一。”
“哈”
“早上的晨跑要不要再多加幾公里”
“啰嗦”
“”
“記得把垃圾川也拖出來一起跑。”
距離六月初的ih縣內預選賽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排球部的空氣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緊繃起來。
早訓結束后,在回自己班級的路上,及川徹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說“好餓,好困。”
巖泉一絲毫不被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欺騙“你是豬嗎,你早上才吃了三個牛奶面包。”
“都已經消化完畢了”及川徹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哀怨道,“媽媽早上又打發我自己去買早餐吃雖然我很喜歡吃牛奶面包沒錯,但偶爾我也想吃點熱騰騰的早飯”
巖泉一想起了什么,扭頭問走在他另一側的九重鷹“對了,鷹,你最近吃飯怎么解決的還是自己做嗎”
九重鷹正咬著巧克力棒,聞言有些心虛的躲開巖泉一的視線“呃,那個最近加練的次數太多,時間上來不及,所以我一般都是叫外賣”
巖泉一眉頭一跳,還沒發作,就聽及川徹涼涼戳穿“還有煮泡面。就在前天晚上十二點左右我在房間里都聞到了。”
九重鷹“那是因為我故意把泡面端到窗口讓你聞的。”
及川徹“哈我就說我怎么可能隔了那么遠還能聞到后來我被饞的偷偷下樓去廚房找吃的,結果被媽媽發現挨了一頓臭罵你要怎么賠我啊”
九重鷹“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什么每次放在我家門口的外賣都會離奇的消失一部分被隔壁的饞貓叼走了”
及川饞貓徹理直氣壯“什么貓我不知道反正和我沒關系”
巖泉一“”
他聽著耳畔傳來幼稚的爭吵,額頭上猛冒井字,在兩人的爭吵發展到“你是小學生嗎”“你才是小學生”的垃圾話互噴階段時終于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