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安靜一點”
巖泉一伸手猛地給了及川徹后腦勺一巴掌,后者一個踉蹌差點絆倒;隨后又恨鐵不成鋼的扭頭瞪著另一位被帶壞的失足少年“好的不學學什么壞的”
九重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撇開了眼睛。
及川徹剛剛穩住腳步就聽到這句話,頓時不依不饒“小巖你太過分了吧為什么把我說的像是瘟神一樣憑什么只打我一個偏心偏心小巖”
“吵死了怎么想都是你不對吧”巖泉一無情鎮壓,最后揪著及川徹的領子幾乎是把他拖著塞進
了他的班里,其周身可怕的氣勢讓旁邊目睹了全程的路過同學大氣也不敢喘,就差化身老鼠鉆進墻縫好避開黑臉煞神。
處理完了及川“還有你”巖泉一不善的瞇眼,開始算賬,“點外賣被垃圾川偷吃,為了報復回去就半夜煮面故意引誘他”越說越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教練之前才說過晚上要早點休息吧最近訓練量本來就又變大了,不好好吃飯又不好好睡覺你是想要我用對垃圾川那種方式對你嗎”
想起巖泉一和及川徹平日里的相處模式,九重鷹立刻老老實實的道歉“我錯了,請原諒我,巖泉大人。”
巖泉一嘖了一聲,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和他一起踏進了班門。他還想說些什么,但還沒開口上課鈴就敲響,最后只好又瞪了他一眼就欲言又止的轉過了頭。
第一節課是國文課,授課的老師是一位說話慢吞吞的老教師這種慢悠悠的語調和各種考究的詞句組合在一起帶來的殺傷力可謂驚人。九重鷹做著筆記,再一抬頭,就見教室里其他人看似都在奮筆疾書,實則陣亡了大片。
還在抵抗睡意的也一副迷迷瞪瞪的樣子坐在他側前方的花卷已經半個腦袋都搭在胳膊上,時不時一激靈的抬頭,在發覺沒有危險后又放松的垂下腦袋,不斷的重復著這幾個動作。
他頗感有趣,正巧老師講課的速度慢了下來,就干脆翻了一頁筆記,在空白的紙張上飛快的涂了個潦草但神似花卷的火柴人,準備等會下課當做禮物送給對方。
九重鷹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大作,又覺得只有一個人有些無聊側頭,看向一旁的巖泉,本來打算扔個小紙條,結果發現巖泉一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小雞啄米般點頭抬頭,墮落為昏昏欲睡的大軍一員。
真難得。
他端詳對方片刻。
巖泉一的認真不僅僅表現在排球上和日常生活中學業上當然也不怎么懈怠。這副迷迷瞪瞪的樣子很是罕見,不留紀念著實可惜。
對不起,阿一。
九重鷹沉痛的想實在是這篇文章太枯燥,我絕對不是故意想尋樂子
手倒是很誠實的又在花卷的旁邊畫上了個刺猬頭火柴人。
這張紙在不久之后又被涂上另一個人的肖像一墻之隔,及川徹在同一時間陷入夢鄉。但和一年一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國文老師不同,一年三組這天早上第一節是教導主任的課。而教導主任的課上幾乎沒人敢光明正大的睡覺所以倒在桌子上的及川徹就成了最顯眼的那個。
而他在站起來罰站后自責的垂著頭,看起來認錯態度良好。結果在臨近下課的時候,教導主任經過他旁邊,結果發現他雙眼緊閉,睡的正香
“我都說了真的很困啦”及川徹從辦公室回來后如此辯解,“還有,你們在看什么這個丑陋的火柴人簡筆畫是什么”
雖然他中途加入圍在一起的三個人,但還是敏銳的猜到真相“這個海膽一樣的東西不會是小巖啊疼為什么又打我啊果然是小巖吧”
“吵死了垃圾川”
花卷“你竟然能認出這個扭曲的火柴人是巖泉,真是厲害,我認輸。”
及川徹“哼哼及川大人當然很厲害等等,這個寫了一個花的,不會是花卷吧”
九重鷹冷笑一聲,把那張紙往前一遞“你不如猜猜最后這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