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宮野說。
“果然啊。”古江說。
“果然什么”九重說。
他冷不丁的插話把宮野嚇了一跳“你走路沒聲音嗎”
“是兩位一直在含情脈脈的交流眼神。”九重鷹不著痕跡的埋汰他們,“好像我是空氣一樣。”
“在熟悉后根本不裝裝樣子了嗎”古江心情復雜,“這刀子扎在自己身上才會痛雖然及川平時很麻煩,但這個時候我才覺得平時有他吸引火力真是太好了。”
九重鷹不可置否,“所以兩位前輩到底在果然什么”
古江有點為難,還是宮野沒辦法的搭了一下九重鷹的肩膀,讓他往這邊靠近一點,“告訴你倒也沒什么,畢竟你們早晚也會知道”他有點頭疼,“我們在說及川之前的那位二傳手前輩”
青葉城西在及川徹還沒出現之前,也是擁有一位技術細膩,風格穩健的二傳手的。
只是那位二傳手在去年的比賽中受傷,缺席了快一年的訓練,看樣子今年也不會再回來了。
“南日晴前輩在去年和白鳥澤的比賽上因傷退出,當時他在救球的時候撞到了場邊的設備,手腕骨折。”宮野低聲說,“那是和白鳥澤比賽的第四局,大比分1:2,小比分22:24我們落后。被南日前輩拼命救起來的球,卻沒能成為我們反擊的號角,最后我們還是輸了。”
他接著說道“那個時候荒生前輩很內疚,甚至一度不再來參加訓練他和南日前輩的關系特別好。”說到這里打了個寒戰,“西條前輩倒是一直堅持過來,但心情好像也不太好,攔網的時候的氣場甚至讓我覺得他會宰了我”
古江一臉嚴肅的接話“西條前輩生氣起來很恐怖的。九重,你冷著臉面無表情的時候,眼神再兇一點就是這種感覺。”
宮野吐槽“什么表情殺手的表情嗎”
有了這一打岔,氣氛倒沒有剛剛那么低落。九重鷹抽了抽嘴角,問“然后呢”
“不知道,反正一段時間之后荒生前輩還是回來了。”古江聳聳肩,“我們就只有一個替補二傳,平時訓練差點沒把他累趴下只好每個人都開始嘗試托球。結果嘛,爛的不能再爛。”
“直到你們入部后才好一點。”宮野說,他松開手,“嘛,這兩天的配合失誤你也別太在意了,比起這家伙的爛到極點的托球。”一指古江,“你的托球還是不爛的,慢慢磨合就好了。”
古江“你信不信我咬你”
宮野大咧咧的展開胸懷,一身臭汗“請”
事實上,入畑教練在叫及川徹過去的時候就曾提起過這位名叫南日的上一任二傳手。
“南日前輩啊,”他說,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佻,“阿鷹很感興趣嗎”
九重鷹瞇著眼,很快就發現及川徹比他想象的要知道的更多,“不感興趣。”他
轉過頭。
而后者聳聳肩,“咦,那你告訴我這個,難道是怕我多想答案是,我不在乎哦。”及川徹漫不經心的笑起來,“即使那位前輩沒有受傷我也有信心做的比他更好。”
“比起這些,阿鷹,我更在意的是你也在正式隊員的名單里。”及川徹慢吞吞的,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你馬上就要站上這個賽場了而等你真正站上去的時候,可別害怕呀。”
九重鷹沒有看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我不會的。”
他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