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6章 96.(2 / 4)

    花卷說:“那其他的果然是故意的”

    松川說:“果然是故意的啊。”

    巖泉一適時冷笑,充滿了你有幾次不是故意的嘲諷意味。

    及川徹大怒,但他不敢去找虎視眈眈等著機會揍他的巖泉一,只好將矛頭對準了花卷:“小卷前幾天被女孩子叫出來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要被告白了呢扭扭捏捏的在想怎么拒絕比較好結果發現對方是來給阿鷹遞情書結果當場石化唔唔唔唔”

    花卷貴大瞳孔地震,撲上去捂住了及川徹的嘴,尖叫起來:“你怎么知道啊啊啊啊啊”

    “當然是因為我就在現場”及川徹口齒不清地掙扎出來,大喊,“花卷君,可以聽我說嗎是很重要的事,只有你才能做到”

    語氣唯妙唯俏,掐著嗓子,像極了當時的可愛高中女生本人。眼看他還要繼續模仿下去,花卷貴大的臉五顏六色,表情就快要嘔吐:“別說了啊”

    松川看著扭打成一團的兩人連連后退,直到自己來到巖泉一的身邊才松了口氣,心想自己這樣就不會被牽扯進亂斗。耳邊津津有味的聽著花卷和及川互揭傷疤,余光瞥見巖泉一正低著頭按著手機屏幕,樣子專注,表情認真,連公然制裁眼前小學生打架都顧不上。

    于是大驚,猜測:“女朋友”

    巖泉一古怪的抬頭看他:“哈是鷹。”

    語畢,打了幾個字并發送后草草按掉屏幕開關,抬頭看向場內,深呼吸,額角青筋不受控制的一跳,開始噴火:“你們要鬧到什么時候都給我滾去練球”

    順便把放在旁邊的毛巾精準當做炮彈甩到及川徹那張俊朗的臉上。

    這個準頭,很難說是因為過于熟練還是故意報復。

    九重鷹今天難得睡了個懶覺。

    他在早上六點準時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僵持了半個小時然后他聽到沒關緊的窗戶縫中傳來外面的聲音。活潑的輕快音調和不耐煩的罵聲你一句我一句的響起,不用猜就知道兩個聲音各自屬于哪個人。等到聲音消失,他才重新閉上眼,伸手一撈,把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重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擺著的鐘表時針已經快走完了九的一半,窗外偶爾傳來汽車的發動機轟鳴和鄰居的交談。九重鷹從皺皺巴巴的床上坐起來,后背和t恤粘在了一起,一動彈就黏糊糊的難受。

    除此之外,胃部也傳來不滿的哀鳴。

    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眼不見心不煩的不再去看滿是褶子的床單。六月初的天氣已經開始悶熱,赤腳站在木質地板上也不會覺得冷。抓著衣角向上掀,先是頭從領口鉆了出來,之后是兩只胳膊。

    從布料中解脫后,渾身黏糊糊的汗意急速吸收著外界的濕涼。九重鷹打開柜子隨便找了套干凈的換洗衣物,就走進了淋浴間開始洗漱。仰著頭,閉上雙眼,站在花灑下面,從眼窩沿著鼻梁再到嘴唇,從胸膛到雙腳,溫熱的水流一路蜿蜒,沖走了滿身的沉重。

    睜眼,呼出一口氣,伸出手掌,將濕漉漉的頭發全部撩到上方。他做了一個夢。一個不會實現的夢。而它現在也要被擁擠的水流沖入下水道。

    關掉閥門,向外面走去,在鏡子面前站定,牙膏擠在牙刷上,又進入了口腔。九重鷹盯著鏡子里的人,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刷牙、漱口、洗臉,在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兩邊的鬢角搭在臉側,眼睫上掛著一層水珠。但那并不能柔和鏡中人過于冷冽的視線和鋒銳的輪廓。九重鷹沖他笑,只能得到一個略顯滲人的笑容算了,我在干什么。

    等收拾整齊,將衣簍里的臟衣服全部扔進洗衣機,又去鋪好了被他滾的皺皺巴巴的床鋪,九重鷹才下樓準備早飯也許是午飯。但不管怎么說,等他終于喝上一口熱氣騰騰的粥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十點半的位置。

    「少熬夜,我早上起來看到你發的游戲通關截圖了」點開通訊軟件中的未讀信息,字里行間透露的東西幾乎能讓人看到對方說這話時的表情「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起來。門把上掛了東西,記得去拿。我和及川在市民體育館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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