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靠了。”
九重鷹起身出門,拎回來個紙袋。里面放著三明治和飯團,以及一瓶微涼的牛奶三明治和飯團的來歷有待考究,不過牛奶的牌子很是眼熟,經常看見巖泉皺著眉不情不愿的灌。
吃了東西,才覺得終于活了過來。可沒過多久,就又開始覺得無聊懶散的靠著沙發,腳踝碰著茶幾的桌角,漫無目的的想著昨天終于把游戲通關,作業也都做完,時間堆的滿滿當當。可所有事做完之后,又該干什么
安靜的房間里沒有人回答他,只有鐘表滴滴答答,穩定的節奏莫名讓人煩躁。
平時這個時候,他應該正在體育館打球。
九重鷹不由換了個姿勢:這個想法讓他有些啼笑皆非,特別是他隨即控制不住的又回憶起及川徹的話。那種被說中,被揭穿的羞恥滋味還回蕩在心間。打住,到此為止。
九重鷹站起來,環顧四周。
輕輕嘆道:“真冷清啊。”
他踩著自己的影子套上了外套,逃離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走出昏暗的房子,門外一片清新的色彩填滿了世界。九重鷹站在門廊上,目光落在了沿著墻壁悄悄從隔壁攀爬進來的幾朵薔薇。討人厭的燦爛,和某個和自己正在冷戰的家伙一樣。不想去見他們隨便找點事做吧。
他扯了扯嘴角,低頭點開了通訊錄。
“武內”
“稀客啊,怎么給我打電話”
“想打網球。”九重鷹語氣平平,滴水不漏,“你在宮城有認識的嗎”
突然接到電話的武內有些驚訝,他憑著直覺猜道:“太累了想放松你真會挑時候。宮城那邊有空的,水平也不錯的都沒什么時間啊等等,我記得我有位熟人這幾天好像就在宮城落腳,我問問看他現在還在不在。”
九重鷹兩手空空的去找了武內口中的熟人。后者在回電時語氣神秘,說什么這位和他的緣分頗深織錦越,從名字來說,確實有些耳熟。
或許對另一個人來說同樣是這樣。沉穩的中年人接到電話下樓接人的時候,正巧撞上他等的人被這處俱樂部的幾位會員攔截的一幕。
“抱歉。”面對語氣可憐的女孩索要電話的請求,九重鷹無動于衷的回絕。不過從織錦越的角度來看,則是他捉襟見肘的被幾位年輕女士圍在了中間,一副插翅難逃的模樣特別是女孩子們往前走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的時候。
喜歡看熱鬧的中年人腳步一頓,步子改成了老年人散步般悠閑的動作。網球俱樂部的大廳里偶爾有三兩的路人經過,皆是和他一樣揶揄的表情,他還眼尖的看到前臺在偷笑而等他終于走到幾人面前,正好聽到僵著張臉的少年被纏的氣惱,脫口而出一句:“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打頭的女性搖頭,眼神好笑:“有女朋友了不該是這種態度”
九重鷹木著臉,此時他尤為想念招花惹草的混蛋:至少那家伙在的時候他鮮少成為她們的目標,而另一位好友則一身生人勿近的氣場,躲在他旁邊就能避開大部分他不擅長應對的交流。
在他開始懷疑自己今天出來是否就是個錯誤,自己還是該在家里種蘑菇的時候,看了半天熱鬧的中年人終于出聲解圍:“抱歉,這孩子是來找我的。村上小姐,放過他吧。”
村上小姐恍然,和身后的同伴一同笑了起來。如果最初她們是來搭訕的,后來則覺得對方反應實在有趣,便沒忍住想要繼續逗弄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