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他從今天早上集合開始就沒和九重鷹說過話,還是從巖泉的同仇敵愾來看
古江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們在冷戰嗎”
知道一點內情的一年級生們干笑起來。
在到達觀眾席落座時,兩人更是一個坐在最右邊一個坐在最左邊,動作險些讓眾人幻視幼稚園的小朋友賭氣,如果再有個“我要和你絕交”這樣的配音就更加神似。
“九重啊”
“嗯”
荒生找上其中一個,沉默一瞬,頂著后輩難得露出的爽朗笑容,卻只感覺渾身一陣發毛。但作為主將,他還是堅強的說完了剩下的話:“你和及川”
九重鷹聽到這句話,臉上假惺惺的笑容越來越大,“有什么問題嗎”
荒生:“不,請當我什么都沒說。”
這個笑容充滿了敢說情就宰了你的意味啊而且只是一天的假期過去,難道他跳過了什么關鍵事件嗎
荒生退后,扭頭看向坐在直線距離最長的及川徹。后者已經揚著和往常別無二致的輕浮笑容,正向旁邊陌生學校的同學搭話
“那個,”被搭話的、穿著黑色制服的少年指了一下及川徹身后,遲疑道,“你的隊友在瞪你不用管沒關系”話沒說完,他看著剛剛還滿臉散漫的及川迅速扭頭,在發現視線來自荒生后就大失所望的轉了回來,前后反差讓背后寫著烏野高校的少年不由噎了一下。
“沒關系沒關系不用管他。”及川徹揚著音調,但仔細聽就會發現隱約的磨牙聲,“剛剛說到哪了你們是烏野的”
“烏野高中一年級。”被搭話的少年頓了頓,臉上還隱約有點擔憂,“我叫澤村大地。”
“我是菅原孝支。”他旁邊的淺發少年友好的笑了一下,往后靠了靠,露出有些局促的第三個人。
“我是東峰旭。”
這邊及川徹如何興致勃勃的發揮自己社交恐怖分子的實力暫且不論。另一邊,巖泉一碰了下九重鷹垂在側面的胳膊:“還在生垃圾川的氣嗎”
九重鷹默默挪開眼神:“我沒生氣。”
巖泉一斬釘截鐵:“你有。你說謊的時候會下意識避開眼神交流。”
九重鷹不得不轉過頭和他對視,重復了一遍:“我沒有生氣。”
出乎意料的是,巖泉一并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順著他的話說:“好吧,你沒生氣。”他笑了一下,可靠幾乎要溢出來了,“生氣也沒關系,我會幫你揍他的就像剛剛那樣。”
九重鷹被他說的無言,幾乎要舉手投降然后靠背后面突然幽幽的冒出來兩個腦袋。
“和及川在的時候判若兩人啊,巖泉君。”
“不由自主的開始可憐起及川了。”
巖泉一皺眉,發問:“哈那家伙有什么值得可憐的。”
粉腦袋說:“關鍵在于態度,態度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