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腦袋飛快點頭。
九重鷹捂著額頭嘆了口氣,把兩個偷偷摸摸聽墻角的人拎了起來,扔到了座位上:“阿一本來對除了徹之外的人都很溫柔。”
花卷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溫柔和巖泉放在一起就像是吃烤肉要用蘸料而不是蘸醬一樣奇怪。”
松川不用九重動手,自己自覺的坐好:“不對吧應該是蘸醬更奇怪。”
“哈吃烤肉當然是要吃蘸醬啊”
“花卷,我本以為你是個不錯的家伙,但吃烤肉必須要蘸料吧蘸醬才是邪道”
吵起來了。
巖泉一:“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來干啥的”
九重鷹:“不知道,別管他們。”
兩人重新坐好。巖泉一瞥見旁邊的人臉上的線條舒緩下來,而他向來不會說話拐彎抹角,“及川不肯說那天晚上到底對你說了什么。”
他說著回憶起前一天晚上,自己把遮遮掩掩說了半天講不到重點的二傳手從頭到腳收拾了一頓,但對方有時候表現出的執拗連他也束手無策,便只好拖著去了半條命的二傳手回家。
而在回家路上,半天沒個動靜的二傳手悶聲說:“你在想回去問他。”
巖泉斜了他一眼,“不然呢”
“他絕對不會說的。”始作俑者還是一貫輕飄飄的語氣,卻莫名讓人覺得堅定。
這種預感在此時巖泉一看到九重鷹拉直的唇線就應驗大半,這家伙一向如此,難猜又好懂。果不其然,九重鷹垂下了眼睫,悶聲道:“沒什么。一些故意惹人生氣的話。”
你看,最后還是被及川徹說中。這蹩腳的謊言不需要以往相處的熟稔就能揭穿。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當兩位好友之間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卻只瞞著自己,這個事實讓巖泉一不由的繃緊了頜角。
但他到底還是什么都沒說。
第一場比賽就在各懷心思間靜悄悄的結束,退場的隊伍在鞠躬時隱約看到眼角有淚光。青葉城西的眾人起身,巖泉一遠遠叫了一聲:“及川,走了”
被呼喚的人和旁邊忍受了一場比賽騷擾的無辜同學道別,只是匆匆離去的三個背影怎么都透著一股避之不及的意味。
“他們是烏野的一年級生。”及川徹回到隊伍后解釋,“呀,據說他們幾年前還是很厲害的強校呢,最近兩年水平好像也只是一般的程度”說來也巧,剛剛他們看的恰好就是曾經的強豪烏野和向來以穩健聞名的條善寺的比賽,最后結果2:0,條善寺贏而他們也會是青葉城西下午比賽的對手。
只是隨著時間流逝,冷戰的三歲小孩和五歲小孩還是沒能和好,最終在及川徹下意識伸出筷子想要去夾九重鷹盤子里的肉排結果被不輕不重的打手到達頂峰。
“好疼”及川徹小聲的呼痛,抬眼想要和往常一樣抱怨的時候,卻聽到冷淡低沉的聲音,“老實點啊。”說這話的人似笑非笑,拒絕的堅定,一時竟讓及川徹真的乖乖的縮回了手。
可低頭一看,手背微紅,又遲一步的發覺對方語調失去了以往的親昵和無奈九重鷹在生氣,他知道這件事,卻沒那么在意。畢竟他覺得他說的沒錯,今天賭氣不和他說話也只是因為昨天的那張不明所以的照片。
而九重鷹起身離去時,輕聲在他耳邊說的話又讓他定住,吞下了幾句諸如“小氣鬼”的撒嬌抱怨。
“是你說的,不需要我去勉強自己。”九重鷹一停,給足了反應時間,最后溫和一笑,“而你還是先從乖乖吃自己的飯開始做起吧,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