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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伊吹回眸望了眼禪院甚爾,男人面上盡是無奈之色,只挑眉示意他搖籃就在病床旁邊,他這才笑著朝前,走到禪院惠身邊。
剛出生的孩子應該是看不出什么明顯區別的。
加茂伊吹隱約記得加茂憲紀被抱到他面前時也是這副皺巴巴的模樣,別說看出到底與父母間的哪一方更為相像,簡直連是美是丑都難以評價。
他本該說些討人歡心的吉祥話,順著神寶愛子的意思夸贊孩子一番,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什么,一時間竟感到任何花言巧語都是對三人感情的虛偽褻瀆。
而他不想強行夸獎的念頭背后或許還藏著一個信息。
當真見到這孩子時,他才意識到拋去對禪院甚爾的情感,他對面前小小的一團甚至有些過于冷漠。
加茂伊吹從右耳上摘下一年以來一直佩戴著的耳墜,將耳墜頭部針狀的尖頂折斷,又從腰側抽出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幾下便把耳墜上帶棱角的部分盡數砍平。
他把耳墜打磨成了絕對不會傷到孩子稚嫩皮膚的樣子,輕輕放在禪院惠枕側離腦袋還遠的位置,輕笑道“來得匆忙,身邊只帶了這個,就送給惠當作見面禮。”
“好像有點貴重”神寶愛子思索一瞬,“這是伊吹重要的耳墜吧”
女性大抵都對細節比較敏感,她注意到了耳墜上的使用痕跡,結合他耳孔的大小,基本可以推斷出加茂伊吹對這副飾品的珍視程度。
“這是五條家的悟挑來的咒具機關,因為機制很有意思,又是他的一份心意,我一直貼身佩戴,但現在看來,簡直是專門為惠打造的禮物。”
加茂伊吹倒是很滿意。
他不敢觸碰禪院惠的皮膚,就只輕輕拍拍嬰兒的被角,眉眼間盡是柔情“甚爾有空時在頂端鉆個孔,穿繩為惠帶上,也算是我一直陪在他身邊了。”
禪院甚爾倒是不打算客氣,他拿起那條被加茂伊吹粗略打磨過的耳墜,迎著窗外的光瞇眼看了看,問道“咒具機關”
加茂伊吹想起什么,他按在搖籃邊緣的指尖微動,很快便吸引了禪院惠的目光在空中追隨著什么飄來飄去。
“其中存儲了我的咒力,會在惠受到攻擊時彈出保護屏障,甚爾畢竟情況特殊,為這孩子施加一層咒力的保障,總歸能更令人放心。”
加茂伊吹抬眸望向禪院甚爾。
“我凝結咒力測試過了,惠能捕捉到咒力的存在。”
房間中一時陷入了難以打破的寂靜之中。
沒人能明確說出這個結果究竟是好是壞,盡管這本就是禪院甚爾邀請加茂伊吹過來的原因之一,但在真聽見答案時,身為父母的兩人依然感到心跳亂了兩拍。
如果禪院惠注定逃不開回歸咒術界的命運,
加茂伊吹的禮物倒的確是場及時雨。
禪院甚爾握拳攥住這條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