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固執地認為加茂伊吹不過是在借著十殿的便利戲耍他們,不如真心感謝他與十殿的幫助,還能使兩家的關系變得更加和睦,也讓“失利者”心中更好受些。
“雖說悟被盯上不是好事,但對方并非流落在外的無下限術式使用者,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五條悟的父親輕嘆一聲,“之前說好的約定不會變化,我代家族再次感謝加茂殿鼎力相助。”
加茂伊吹垂下雙眸,在手帳上相應的待辦事項后方畫上一個對勾,寒暄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有雙白皙而修長的大手從后方伸來,覆在他的肩頭輕輕揉捏起來,加茂伊吹隨即感到椅背被人朝前微微一頂五條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椅子的另外一側。
“結束了”他笑瞇瞇地問道,“還順利嗎”
加茂伊吹微微勾起嘴角,他朝后瞥了一眼,只能隱約瞧見男人面龐的輪廓,因看不見對方的表情,接話時便顯出幾分謹慎“你還真是分得清楚。”
“明明是我空手從五條家套取了可觀的利益,你卻像是我做了件大好事一般替我高興。”他將掌心覆在五條的手背上,暫時制止了他的動作,“你就半點都不在乎這個世界的、你的家族”
“五條家可不是我的家族,而是那小子的家族。”
五條輕快的語氣沒有變化,自然地張開拇指磨拭著從青年領口探出的幾道紅痕,將其周邊都摩擦出淺淡的痕跡。
“就像是只有我能滿足你的要求,那小子卻不行。”
他以過于輕佻的語氣提起本世界的天之驕子,惹得加茂伊吹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你說得對。”加茂伊吹只能肯定他的說法,“你現在過來,是時間到了嗎”
青年自覺朝電腦屏幕的右下方投去視線,發現果真過了兩人約定的十分鐘休息時間,便雙手扶著桌子起身,要朝床榻旁的衣柜那邊走去。
五條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兩人像模仿火車連接的孩童般一起行走又站定,直到加茂伊吹從衣柜中取出一套全新的白色練功服,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手。
練功服貼身而輕薄,為了盡可能方便加茂伊吹移動,甚至連雙腿處的設計都與傳統的袴不同,而是恰到好處地順著腿部的線條垂下,勾勒出明顯的肌肉輪廓與支具形狀。
加茂伊吹解開家居服的腰帶,不過剛剛將領口從一側肩頭褪下,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后有道幾乎可以被稱作毫不避諱的視線,正直直朝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刺來。
他光滑的肩頸上盤踞著與鮮血同色的紅色紋路,排列雜亂無章,縱橫于微微鼓起卻不夸張的肌
肉紋理之間,因蒼白的底色而給人一種圣潔與妖冶并存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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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交錯的線條仿佛是皮膚外部的血管,象征著加茂伊吹大肆奔涌的蓬勃生命力。
這本該是一道道傷口的。
五條用視線描摹著加茂伊吹肩上的線條,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不知是否是因為被人注視而感到有些羞惱,加茂伊吹脫衣的動作一頓,在回過頭來叫五條避讓之前的那段時間內,皮膚竟泛起淡淡的紅潮,與他臉上鎮定的表情截然相反。
倒是和小幅度抖著的睫毛暴露出的情緒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