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五條高舉雙手以示無辜,爽朗地轉身回到軟榻,直接躺倒進去,“不管看了多少次,我還是很滿意用墨水代替血液的想法啊。”
加茂伊吹確認他的確沒再看向自己這邊,這才飛快換好了衣服。
今日是兩人開展戰斗訓練的第三日。
加茂伊吹讓五條“拆解他”,的確是下定決心,做好了因此而身受重傷的覺悟。
他希望已經有豐富教學經驗的五條能為他一對一的私人指導,幫助他以最快速度變強,即便他不得不付出鮮血的代價。
他是說
他愿用反復觸摸死亡的方式熟悉死亡,最終獲得化險為夷、避開死亡的能力。
事實證明,十七歲的加茂伊吹與二十八歲的六眼術師之間未免有太大的實力差距。兩人第一次交手之時,加茂伊吹甚至還沒看清后者的動作,頸部便已經被輕輕握住。
“只要我稍微用力,你的頸椎就會瞬間斷開。”五條眉眼彎彎,卻在加茂伊吹回過神來后迅速松手,再次拉開了距離,“好下一次要爭取跟上哦”
加茂伊吹微微一愣,他說“你可以為我留下一些痕跡的。”
“什么痕跡”五條挑眉,他嘻嘻笑著問,“我掌握力量的精密程度可不是你們這些小鬼比得上的,只要我想,我甚至可以讓拳頭停在距離你只有一毫”
加茂伊吹眨眼,他打斷了男人得意的自夸,重復了自己的要求“我是說”
用鮮血,用傷痕,用疼痛。
如果靈魂無法銘記,那就叫永世難忘。
五條在短暫的思索后,露出了極不贊同的神情。
“這有違我教育者的原則啊”他嘆了口氣,對加茂伊吹的固執感到無奈,“如果我每次都朝致命處攻擊,你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撐不住了。”
“那就由我自己來留下適當的印記。”
加茂伊吹語氣堅定。他話音剛落,剛才被五條握住的脖頸處便爆開一圈發絲粗細的傷口,是血液強行朝外掙出皮肉的結果,與尋常擦傷無異,卻還是叫他因痛感而微微皺眉。
鮮紅的傷口像是一只項圈,緊緊圈住加茂伊吹的脖頸,卻也套牢了五條的手腕。
男人絞盡腦汁,終于在加茂伊吹遍體鱗傷前想出了一個萬全的解決之法。
“就用這個吧”
六眼術師從加茂伊吹的房間中翻出了一瓶紅色墨水,然后親手為他繪制傷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