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組,如果不早些磨練五人默契,到大會上怕不是會被打得四分五散。
知珞沒在意這些。
周石瑾也笑著倒一杯酒“大不了不去了。”
沒錯,組不了隊的人,是去不了比試大會的。
系統顫抖何其恐怖堪比大學的強制性小組作業
壓根不知道大學是什么的知珞“”
系統哦,忘了宿主不是現代文明人總之宿主一定要去
系統唰唰翻書我看看劇情這里有一個重要反派出場因為恨男主,來勾引女主,還要把大會攪得一團亂。混亂啊混亂是感情升溫的好環境
知珞“”
關她什么事。
系統總是熱衷于讓她去劇情點湊熱鬧。
她充耳不聞,繼續練劍。
燕風遙又外出去做了任務。
他喜歡斬殺掉妖魔頭顱的那一刻,心臟都在顫抖。
偶爾遇見幾個來者不善的土匪地痞,如果周圍沒有旁人,他就會慢慢戲弄他們一陣,然后殺掉。
如果周圍有無辜的旁人看著,他就會將惡人直接殺掉,干脆利落。
慢慢地,他的名聲也積累些許,大概也有他武器的緣故用長槍的修仙人,實在罕見。
他帶著一身血腥味回到金濤殿,行了一禮“師父,任務已經完成。”
“嗯,不錯,你的修為也有了不少長進。明年的比試大會,你定要參加,天下修士眾多,見見世面也好。更何況”金初漾一副才睡醒的模樣,但囑咐徒弟時倒多了幾分正經,“我相信你可以在大會上一鳴驚人。天賦這種東西,太過無情霸道,有天賦的人一個月就能抵上別人一年的修行,而你很幸運,切記不要焦躁高傲。”
燕風遙低頭應了一聲,走出金濤殿。
去不去比試大會,大概要看他那主人要不要去。
燕風遙垂眸,擦拭掉槍上殘留的鮮血。
少年身著黑色勁裝,衣擺袖口處有金色條紋,燕風遙徹夜研究過一些陣法,金色條紋就被他一點一點改成防御八卦陣。
他縮地成寸來到落石林,要去問知珞比試大會的消息。
周石瑾不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醉酒了。
石林盡頭是一片樹林,內里靜悄悄的,只有水流聲。
倏地,一連串的水花聲,與平日的練劍聲完全不同。
燕風遙沒有貿然出聲,進入樹林,在快要到溪邊平地時止住腳步,指骨微彎,輕輕扣住遮擋視線的樹枝,一雙沉靜黑眸映著光影斑點,透過縫隙看去。
他是想著如果不是知珞,就可以悄然離開,不必浪費時間去多說應付。
但的確是她。
她正坐在溪邊大石上,舉著一本劍法冊,皺著眉緩慢地看,鞋襪被脫掉放在一邊,少女光著的腳浸在溪水中,偶爾搖晃一下,帶著水珠的腳在金輝下泛著瑩白微光。
少女不愛讀書,他知道,所以她這副皺眉困擾的模樣也情有可原。
燕風遙沒有愣怔,也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單單是驟然平靜下來,看著她。
那些任務中被激起的邪念,金初漾所說的比試大會的考慮,通通一掃而空,心境如水寧靜。
他又回想起那次的幻境泥人。
燕風遙雖說在魔界遭受過非人磨難,但并不代表他會對善人大開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