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解這一切,有資格知道這一切的,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朗姆了。
對方到底是組織的二把手,哪怕琴酒努力瞞著他,但他的權限太高手底下的人又多在情報方面能力突出,能夠查到他們的落腳點并不困難。
只是他真的沒想到,朗姆竟然會給他玩這一手。
那家伙,就不擔心這樣的情報泄露出去會影響到組織的任務嗎
“跟我走。”琴酒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示意蘇格蘭跟上自己。
fbi行動很小心,現在還沒有完全摸上來,琴酒帶著他撬了樓上一層的一個空房間,扯開一床被子便拉著蘇格蘭躺了進去。
蘇格蘭被嚇了一跳“琴”
琴酒卻用力摁下了他的頭,然后脫掉上衣,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正在此刻,門口傳來一聲大喝“fbioenthedoor”
下一秒,房門被用力踹開。
琴酒的身體一個起落,緊接著宛如受到驚嚇般縮進了被子里,用雙手緊緊扯住被子,腦袋用力埋在了蘇格蘭的胸口。
長長的銀發留在外面,柔順濃密地宛如瀑布,被子里的人似乎還在微微顫抖著,只露出半邊白皙的肩膀留在外面。
踹門進來的fbi瞬間傻了眼,眼看著“女人”的肩膀落在外面,被他的男人連忙用被子遮好。
“你們要做什么”蘇格蘭的反應也極快,立刻露出憤怒的表情朝幾人吼,同時丟出了身后的枕頭“滾出去,都滾出去”
“抱歉,這位先生,打擾了”即便fbi的行事風格向來強硬,此刻卻也還是理虧地連連道歉,連忙退出去為他們關好了門。
fbi的人離開了,蘇格蘭卻仍舊驚魂未定,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他們走了。”
“你在怕什么”琴酒抬起頭,銀色的發絲靜靜地散落在蘇格蘭的頸部、胸口,青年的眼中帶著幾分玩味兒,語氣惡劣“別多想,我喜歡成熟的。”
像是蘇格蘭這種小嫩草,食之無味。
琴酒走到一旁穿好衣服,蘇格蘭這會兒才像是終于緩了過來,咬著牙齒擠出一句“我有沒有成熟,你不如自己試試看。”
琴酒猛扭頭,看著蘇格蘭的眼神復雜極了。
蘇格蘭不甘示弱,仍舊咬著牙齒梗著脖子和他對峙。
琴酒被氣笑了,小家伙小歸小,還挺不服輸的。
兩人等fbi的人搜過這一層之后便迅速離開,以免他們反應過來后再調轉回來檢查,外面果不其然也有守衛,被琴酒和蘇格蘭一人一個打昏了。
開著租來的車子,兩人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距離賓館越來越遠,開車的蘇格蘭先聲奪人“琴酒,我們兩個做任務,為什么信息會泄露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如果我做了什么,就應該把你一個人丟在賓館等死。”
蘇格蘭抿抿嘴唇,他當然也明白不會是琴酒,只是擔心琴酒對他起疑才質問的。
“我知道是誰。”琴酒冷笑。
“誰”蘇格蘭表情一肅,眼神仿佛覆蓋了一層堅冰,渾身殺意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