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緊接著,他便因為琴酒吐出的一個代號偃旗息鼓。
“朗姆。”
蘇格蘭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組織里的二把手為什么要害他們
“朗姆的目標是我,你不過是個添頭罷了。”琴酒語氣隨意,心底卻已經想要將朗姆給千刀萬剮了,那家伙平日里找他麻煩也就罷了,如今竟然在任務上添堵,還波及到了蘇格蘭,這直接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于是,琴酒掏出手機,向先生發消息匯報了這次的事情。
他不好過,朗姆也別想好過。
次日,波士頓的公園街教堂,琴酒很快完成了秘密交易離開教堂。
他上了車子,面色不善地命令“開車。”
蘇格蘭一邊打量著琴酒的表情一邊發動了車子,欲言又止。
“先生回了話,說這件事情是朗姆手底下的烏蘇酒不小心泄漏,烏蘇酒已經被處死了。”琴酒沒有等蘇格蘭詢問便開口說明。
蘇格蘭錯愕,“只是普通代號成員的話根本就沒有權限知道這件事,烏蘇酒是怎么知道”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消失不見。
他明白琴酒在生什么氣了。
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是朗姆所為,對方卻隨便丟出一個人來背鍋,最關鍵的是先生竟然默許了。
琴酒的臉色陰沉極了,他也的確是在生先生的氣。
他為了組織出生入死,哪有任務往哪跑,就和個轱轆一樣各國的轉悠,就差天上地下海里邊都去一趟了。
結果先生竟然偏袒朗姆。
資源給他、權力給他,現在他隨便丟一個人出來背鍋,這件事情就算完了但凡琴酒昨晚反應慢一丁點,他和蘇格蘭都要被fbi給逮住,一個都跑不了。
這樣明目張膽的破壞任務、謀害同僚,竟然就這樣潦草地揭過去了
“蘇格蘭,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琴酒身上的氣壓依舊很低,語氣也帶著森然的寒意,不像是在邀請,倒像是在命令。
蘇格蘭雖然沒有得罪朗姆,但經此一事,他肯定也會被朗姆針對。
以朗姆的性格,不會讓一個對他懷恨在心的人活下去,要么蘇格蘭跟著他,要么蘇格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朗姆的人給弄死,所以琴酒的確不是在讓蘇格蘭選擇。
蘇格蘭卻還試圖討價還價“琴酒,你這么一句話就想讓我跟你,也太”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琴酒冷冷掃了他一眼。
蘇格蘭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
“從明天開始,你不準接任何任務,有人追責就說是我的命令。”
“為什么”蘇格蘭問,然后不出意外的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回國之后,琴酒沒有選擇回家,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上伏特加拎著炸彈去炸了朗姆在東郊的一處倉庫。
漫天的火光中,琴酒漫不經心地點上了一根香煙,然后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給先生打電話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