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聽過和上線的溝通,蘇格蘭發現他的哥哥也是當晚出警的人之一,這樣一來就更加麻煩了。
如果被琴酒發現高明哥
蘇格蘭攥緊的手心中滿是汗水,心臟劇烈跳動,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琴酒拍了拍蘇格蘭的肩膀,被對方肩膀的肌肉狠狠咬了一口,他并不在意地說道“這件事情不用你去操心,我有計劃。”
“是嗎不知道是什么計劃”蘇格蘭故作輕松,但他也明白自己的緊張已經暴露了。
“如果你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好了。”
蘇格蘭一愣,意識到這是琴酒不想讓自己參與。
可是為什么如果不想讓他做事,從一開始就不該將他帶過來,如果懷疑他,之前也不該和他講關于任務的事情,是琴酒出去一趟發生了什么嗎
難道他看見高明哥了
蘇格蘭的心里掀起軒然大波,但表面上卻不敢表示出來,點了點頭離開了琴酒的房間。
琴酒嘆了口氣,打開手機連接上監聽耳麥,他之前已經在諸伏高明的書房中放置了一枚竊聽器。
才連接上竊聽器的信號,從對面便傳來對方誦讀的聲音。
“車遙遙,馬憧憧。君游東山東復東,安得奮飛逐西風。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月暫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復,共盈盈。”
是范成大的車遙遙篇。
琴酒對于種花國的古文并不到精通的程度,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里面的詞意有些奇怪。
而緊接著,諸伏高明又開始朗誦下一首詩“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咣”地一聲,琴酒的手肘撞在了桌子上,表情如見了鬼一般。
是鳳求凰吧這是鳳求凰吧
他并不能對種花國的每一首古詩都了熟于心,但是這首這首
諸伏高明,你太離譜了吧
琴酒將耳機摘了下來,就想要狠狠捏碎,還有什么可聽的那家伙分明是發現他放置的小玩意兒了
可是手緩緩用力,就在即將捏碎時卻又忍住了,重新將耳機塞回了耳朵里,直到日暮黃昏,蘇格蘭來敲門給他送飯才忙不迭得將耳機拍碎在了桌子上。
“發生了什么”聽到屋子里的巨響蘇格蘭連忙闖了進來,卻只看到琴酒一個人將碎掉的監聽耳機收進了掌心,然后到衛生間直接順著馬桶沖了下去。
蘇格蘭滿臉警惕,琴酒剛剛監聽了什么嗎是聽到了什么讓他生氣的事情所以拍碎了耳機
“是不是任務又有什么變化”蘇格蘭警惕地問道。
聽諸伏高明念了一下午情詩的琴酒神志有些恍惚,慢了半拍才回答“與任務無關。”
蘇格蘭表情怪異,和任務無關那琴酒剛剛到底在監聽什么
琴酒努力讓自己打起幾分精神,或許是因為蘇格蘭和高明長得的確很像又是他親弟弟的緣故,他在這個人的面前太容易放松警惕了,以往他是不會露出這樣明顯破綻的,否則高明早就暴露了。
“我煮了飯菜,要嘗嘗看嗎”蘇格蘭舉了舉手上的餐盒,見琴酒沒有拒絕便將餐盒放到了桌子上,又打開自己的餐盒笑著問“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飯嗎”
琴酒瞬間警覺。
蘇格蘭倒是一臉平靜地解釋“也方便吃飯的時候討論下任務。”
琴酒深深看了蘇格蘭一眼,冷冷地告誡他“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