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真正窮兇極惡,甚至背過人命的犯罪分子
琴酒相信諸伏高明將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現在要做什么他們兩個人都站在線的兩邊不就好了大家都不要跨過那條線就可以彼此安好,萬事大吉
“我沒有見過你行兇傷人,沒有逮捕你的證據。”諸伏高明仍有些喘息,眼神執拗地看著琴酒說道“既然你那么危險,那更該留在我身邊,我會看好你。”
諸伏高明無法逮捕他,但是他愿意用自己來拴住他。
“就像以前一樣。”諸伏高明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他們相處的那五年,一切不都好好的嗎只要黑澤不回去,諸伏高明就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也根本沒證據。
但是,黑澤回去了。
諸伏高明教他讀書、教他控制情緒,也帶他去賞櫻、踏青,他帶著黑澤去過他以前從沒有過過的生活,帶著他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融入這個社會,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咔噠”,諸伏高明將手銬銬在了琴酒的手腕上,另一邊則銬住了自己,眼神帶了幾分決絕,“我這次不會再放你離開了。”
他要將這個人留在身邊,如果這次再錯過,他們未必有下次再見的機會。
琴酒被他的舉動激怒了,他狠狠用力一扯手腕,諸伏高明的身體也跟著他的動作猛得一跌,緊接著便被琴酒反手摁在了地上。
“是我教你的。”諸伏高明的語氣帶著幾分欣慰。
警式擒拿。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諸伏高明的側臉貼著冰冷的地板,聲線卻沒有絲毫不穩“是。”
琴酒
他就操了,高明為什么非在這種事情上和他杠就好好的服個軟不行嗎
他要是現在放開,那多沒面子啊
琴酒于是更加用力,力道大的幾乎可以將諸伏高明的手腕扭斷。
諸伏高明的額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牙齒也狠狠咬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所以最好別對我抱不必要的期待。”琴酒惡狠狠警告著諸伏高明。
“你”諸伏高明的聲音終于因為痛楚顫抖了起來,“可以更用力一點。”
琴酒一愣。
諸伏高明垂眸,睫毛因劇烈的痛楚微微顫動著,口中卻道“等你將我的手腕掰斷了,可以留下來照顧我嗎”
你想得美
琴酒松開諸伏高明,然后從他身上摸索起鑰匙,卻根本沒有找到。
“鑰匙呢”
“在警署。”
“你只拿了手銬沒帶回鑰匙”琴酒難以置信。
諸伏高明的態度理所應當“因為我不想讓你走。”
“你以為這樣我就走不掉了”琴酒用力扯著手腕,硬生生又將諸伏高明從地上扯了起來,走到外面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斷了手銬。
琴酒將斷掉的手銬用力甩開,就見諸伏高明仍蹲在地上,手腕已傷痕累累,鮮血順著他蒼白的指尖滴落在了銀色的手銬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