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一根柱子上了,這里似乎是個倉庫,此刻卻空蕩蕩的,甚至還有沒有處理完的焦黑。
這是哪里
蘇格蘭仔細觀察周圍的狀況,剛剛才翻修過、焦黑、倉庫
他突然想到,琴酒之前炸過朗姆的一個倉庫,所以君頂果然是朗姆的人。
“你醒了。”君頂從蘇格蘭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
蘇格蘭這才看清君頂的模樣,他的年紀和蘇格蘭相仿,卻穿了一件夸張的紅色皮衣,下方一條牛仔褲,再染個頭發估計就可以當個二流子去戳街了。
“君頂”
君頂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蘇格蘭的臉蛋,說道“真不想殺了你啊,可是你的眼光太差了,怎么就跟了琴酒那么個短命鬼,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能保住你”
短命鬼蘇格蘭不由想到之前琴酒的那次昏迷,琴酒的身體果然出了大問題。
“我也沒想和朗姆大人作對,如果朗姆大人愿意,我立刻就可以投靠他。”蘇格蘭溫和地說道。
“你,投靠朗姆大人”君頂有些詫異。
琴酒的人,可從來都沒有背叛他的,沒想到這個新人這么沒種,竟然這么快就慫了。
“我不相信。”君頂語氣涼薄。
“或許朗姆大人會相信我,能幫我和他說一聲嗎”蘇格蘭拖延著時間。
琴酒今天喊他做桂花糕,如果他中午沒有過去做飯的話,琴酒肯定會發現他出事了,但這會兒還是清晨,要如何熬過一上午的時間很成問題。
“好,那就聊聊琴酒的弱點好了,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君頂拿了一把椅子擺在了蘇格蘭面前,不緊不慢地坐下。
蘇格蘭松了口氣,說道“琴酒喜歡藍眼睛的人。”
“廢話。”君頂“嗤”了聲,現在全組織都知道了。
“他接的任務很多,所以經常會很累,你們要對他下手其實還是有機會的。”
君頂的表情懶洋洋的,這一點他當然也知道,但琴酒就算是累得快趴下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對付的。
“前幾天,我聽說你帶著琴酒去了醫院,他當時昏迷了”君頂問。
蘇格蘭眸光一閃,在腦海內思索許久才說道“沒有,我當時靠近他,直接就被他一腳踹開了。”
“沒有昏迷,但是去了醫院”君頂冷笑,警告他“蘇格蘭,你最好不要說謊,否則你不會想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蘇格蘭很詫異,那天在醫院里,很多人都知道琴酒的狀況,但君頂卻來問他,所以組織醫院里的人都被琴酒處理掉了肯定是因為這樣,所以朗姆那邊才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你可以去問那天的醫生,琴酒的確沒昏迷,他當時只是有些頭暈,所以我靠近的時候才會反擊,結果下手太重把我打傷了,這才送我去醫院。”蘇格蘭巧妙地將主體換了個人。
君頂死死盯著蘇格蘭,蘇格蘭也坦然地與他對視,心底卻不敢有絲毫松懈。
半晌,君頂冷笑一聲,站起來掏出手槍對準了蘇格蘭的頭“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