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臉色一變,憤怒地瞪著他說道“君頂,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種事情你隨便問問都可以知道,我怎么可能說謊”
君頂無動于衷,將槍口偏移些許扣動了扳機。
蘇格蘭悶哼了一聲,小腹中槍。
鮮血順著灰色的大衣滲了出來,蘇格蘭咬緊牙關,又抬頭朝君頂申辯“我要見朗姆大人,我沒有說謊,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朗姆大人作對,都是琴酒強行將我留在他身邊的,我也不想跟著他”
君頂歪了歪頭,看向上方墻壁角落的攝像頭。
耳麥中,沒有傳來任何命令。
于是,君頂再一次瞄準了蘇格蘭的肩膀。
“別我真的沒有騙你,波本,對,波本我找過波本,我和波本說了想要和朗姆大人緩和關系,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朗姆大人為敵,他可以為我作證,你們去問他啊”
“等等。”終于,耳麥中傳來了朗姆的命令。
顯然,蘇格蘭的話和波本的匯報對上了。
聽著耳麥中來自朗姆的命令,君頂將槍口垂下,然后朝蘇格蘭說道“朗姆大人愿意給你一個機會,但是蘇格蘭,你要知道,你現在還是琴酒的人,所以朗姆大人并不相信你的投誠。”
“我愿意背叛琴酒,我可以做朗姆大人的眼線”
“不,這還不夠。”君頂收起手槍,拿出了一顆膠囊,遞到蘇格蘭的嘴邊說道“吃掉。”
“這是什么”蘇格蘭受到驚嚇般瑟縮了一下身子。
“atx4896,還記得琴酒那天的頭暈嗎吃掉之后,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再服用一次,否則便會痛不欲生,最后在痛苦中死去。”君頂朝蘇格蘭露出危險的笑容,說道“當然,如果你對朗姆大人忠心耿耿,朗姆大人自然不會虧待你,等完全確定你的忠誠后會給你解藥的。”
蘇格蘭死死盯著那顆藍白色的膠囊,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琴酒,他竟然是被藥物控制的
他可是組織的kier,可以和朗姆唱對臺的地位,竟然也要受制于藥物嗎
要么琴酒對組織不忠誠,要么這顆膠囊根本就沒有解藥,所以琴酒才會在最初服用之后一直到現在都沒能擺脫藥物的傷害。
“怎么不敢吃”君頂冷笑,告訴他“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要么吃掉,要么我現在就殺了你。”
蘇格蘭深呼吸,問“是不是我吃掉之后,你們就會相信我了”
“不不不,還不夠。”
蘇格蘭皺了皺眉,對君頂的不按常理出牌生出警惕。
“喂,藍寶石,你挺招人疼啊。”君頂調侃了一句,說道“波本很喜歡你,朗姆大人最近也很看好他,所以大人當然會滿足他,吃過藥后和他睡一次,然后讓我在邊上拍幾張照片,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大家都是男人,你也不吃虧。”
混蛋
蘇格蘭咬牙切齒,真情實感地怒了。
他明白君頂是什么意思,朗姆能夠拿到“解藥”,琴酒同樣可以拿到,所以才需要拍那種照片,現在所有人都覺得他和琴酒是那種關系,所以照片只要掌握在朗姆的手里,他肯定就要受制于人,再也逃不出朗姆的手掌心。